年宜春心疼不已,哄着她:“夏琳姐,后面我们可以去探望小晨,我们先吃点东西,才能以好的状态看他,不能让小晨担心啊。”
宋予安站在旁边,轻声安慰:“我可以帮忙找最好的律师。”
何夏琳想起来,之前林茹进急诊室的时候,醒来的时候,跟医生要了一份报告单,预防何广找到她,可以起诉离婚。
如果她愿意出示,法院开庭时,何晨是不是还能减刑?
第二天,年宜春因为照顾她,困倦睡去还没醒来,她看到宋予安在客厅,向她说清楚需要出门一趟。
然后她来到年家,林茹在花园里浇花,整个人悠闲自在,怡然自得,直到见到她大惊失色。
“妈妈,我来跟你要东西。”
“什么东西?”
“你以前被打进急诊室的报告单。”
“小琳……你要这个干什么。”
林茹不解,她要这个作何用处。
“妈妈,何广死了,何晨进了监狱,有报告单会减刑。”
林茹好久才能出这个巨大的惊喜回神,何广死了,何广死了,这个恶人终于死了,只是,何晨进了监狱,她眼睛闪烁着:“小琳……那份报告单那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放哪了。”
何夏琳看着她的眼睛,林茹镇定自如:“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了。”
林茹松了口气,看着她走远,他们应该越少遇见,越少打扰才好。
她浇完花后,走进来,看到年行远在客厅里,慢悠悠的喝着茶,周身气场冰冷。
林茹被吓了一跳:“行远……你醒了?”
年行远放下茶杯,威严冷漠:“林茹,几年前,你说你没有儿女。”
他早上起来,没发现林茹,佣人说她在花园里浇花,他走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叫她妈妈,他不可置信,听了个大概,直到看到何夏琳走远,不动声色回到客厅。
林茹心乱如麻,没有想到这种局面,不知道如何解释:“行远……我……”
“而且,当时你不肯领结婚证,是因为,你当时没有离婚吧?”年行远狠狠把茶杯摔碎,热气在空气蔓延消散,冷声:“我们年氏豪门娶了一个不仅有前夫,还有孩子的女人,如今你前夫死了,儿子进了监狱,你说,要是被别人知道,年氏会不会被人当成笑话?饭后谈资?”
林茹感觉此刻的她如同茶杯一样,四分五裂躺在地板上,没有任何价值。
她声泪俱下,泣不成声:“对不起……行远,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我……”
“林茹,我待你不薄。”
年行远毫无留恋离开,留林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法庭上,何晨对杀死何广的事情供认不讳,鉴于何广有家暴倾向,他的腿疾报告,错失杀人被判了五年。
等到探监的日子,何夏琳来看望何晨,隔着玻璃,看着他憔悴的面容,打着电话,声音忍不住哽咽:“小晨,你最近还好吗?”
何晨笑起来:“嗯,挺好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傻?为什么你要……”
何晨怕她多说,扯开话题:“姐姐,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五年后,我们要一起旅游,环游世界。”
何夏琳又流下眼泪,望着弟弟,眼底忧伤:“当然记得,我相信弟弟,一定说到做到。”
何晨笑得开怀:“姐姐 ,从此以后,每一天,都是晴天。”
何广死了,他们再也没有暗无天日的生活,没有阴天,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忍受折磨,只是弟弟关着在这里,她的心里又被蒙上一片厚厚的灰尘,盖住了晴天。
“姐姐,以后要是想我,可以来看我,也要想起我们的约定。”何晨明白姐姐的忧虑,安慰道:“还有,我能看出小春姐真的很喜欢你,你这么多年没有谈过恋爱,好不容易幸福了,不要让幸福流失了。”
何夏琳看着弟弟的面容,擦干眼泪,浅笑着:“好 ,我会勇敢一次。”
两个人相视而笑,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们身上,传来暖意,她心底的灰又被照亮一点。
年宜春一直等着何夏琳,何夏琳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小春,我们走吧。”
“夏琳姐,你你……”年宜春没有想到她的举动,欣喜得语无伦次,大脑开始空白:“……你的手好暖啊。”
“嗯?”
年宜春汗颜,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她紧紧握着她的手,何夏琳浅笑着。
回来的时候,宋予安给她们做好了饭。
如今,年宜春追妻成功,但是怕宋予安想不开,还是借住在这里。
饭桌上,年宜春回来时候,看到客厅有一只白色的小兔子。
“阿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