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好久不见啊。”
他带着鸭舌帽,身穿一件皮衣,如同天气一样阴沉沉的。
他跟祝琳几天了,公司他进不去,她家别墅也进不去,好在今天是他大哥祭日,祝琳来探望,他记得墓碑在这里。
祝琳看了他一眼,打量着他,满脸沧桑,帽子下一条丑陋的刀疤。
“言诚已经没了,你何来大嫂?”
丁建华笑意全无,刀疤狰狞:“也是,应该叫祝总,你之前跟我大哥谈恋爱轰轰烈烈,我还以为您是个痴情人呢,结果看到大哥车祸半身不遂后,还不是结婚生子了?”
祝琳睨了他一眼不屑,冷声:“你有什么事?”
他有求于她,开始低声下气,说明来意:“我这几天需要资金周转,你能不能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帮帮我?”
“我是个商人,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
“你想要我怎么做?”
丁建华这段时间赌博又输了,急需一笔钱给赌场的人,他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祝琳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可惜,你对我毫无用处,不如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她不想过多纠缠,踏着高跟鞋,撑着伞离开。
丁建华握紧拳头,看着她不欢而散,又望着大哥的墓碑,吸了一根烟,踩碎,烟飘散在雨中。
年宜春一如既往地在楼下等着何夏琳,只不过她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何夏琳,她打了电话,依旧没人接听。
突然想到什么,便打去给年复兴。
“喂,姑姑?”
“小兴,你跟何晨在一起学习吗?”
“没啊?我晚修没去他家,在家里自习。”
“没事,你先学习吧。”
房子是她找的,年宜春问了房东才知道她搬家了,那么,她去了哪里呢?
年宜春回到宋予安的公寓,自从回来之后,宋予安经常沉默寡言,做着自己的事。她在拼图,认真又仔细,昨天弹吉他琴弦崩了,她的指尖都是血,还不让她包扎。
年宜春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怪不得她跟阿予是好朋友,同病相怜。
何夏琳和何晨搬到新家里,何夏琳在收拾着行李,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等弟弟高考结束后,她打算带弟弟去国外治病。
餐桌上,她给弟弟夹菜:“小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学习,准备高考,结束我们去治疗。”
“嗯,我会的,等我长大后,我想带姐姐一起去旅行,环游世界。”
何夏琳低下头,欣慰弟弟长大了:“我们小晨长得阳光帅气,腿疾好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喜欢,到时候可不能偏心。”
何晨露出大白牙:“在我眼里,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善解人意,我要是谈了女朋友,根本不会有婆媳……唉,姐媳矛盾?”
两个人相视而笑,一起谈天说地,还有小时候的趣事,对未来憧憬而期待。
房间里,何夏琳找不到年宜春送的手链她仔细想了一下,应该是在落下了。
但不是之前的房子,应该是何广那边的房子……
第二天何晨拍毕业照的时候,何夏琳来到学校。
她看着弟弟青春年少的面孔,穿着学士服,记录下来,别人都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只有弟弟……还好旁边的年复兴跟他说话,弟弟笑容满面。
她给弟弟送了鲜花,纸条上写着一句祝福语。
毕业照结束后,年复兴提议一起去吃饭,何晨介意林茹和年氏的关系,但是年复兴这个朋友他不想失去,点头同意。
一会年宜春匆匆忙忙赶来,四个人在餐厅里吃饭。
年复兴叫苦:“还有一个月就解放了,这段时间天天熬夜学习,都没有时间打游戏了。”
年宜春教育道:“你要是不想学,现在也可以打游戏,然后直接复读吧。”
年复兴气鼓鼓嚼着饭,不满:“小晨她姐姐都来拍毕业照,你为什么来那么晚?”
而且高考不鼓励他就算了,还让他复读。
年宜春不想理他:“因为我刚下班。”
“我们中午就拍完了。”
“哦,好巧啊,你拍完时我刚下班。”
年复兴白了一眼他姑姑,转头跟何晨:“你高考结束后,有什么打算?”
何晨思索着:“嗯,没什么打算,应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要不高考结束,咱俩去打游戏……”
何夏琳打断他:“复兴同学,小晨腿脚不便,而且这段时间很累,高考结束后,他需要好好休息。”
年复兴不好意思挠头,她姐姐都这么说了:“好,那下次……我们有空再玩。”
年宜春看着何夏琳,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