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宜春羡慕死了,自己不敢踏足的地方,他轻而易举。
某天放学,何晨看到豪车下来一个妇女来接年复兴,他整个人不可置信般,手指紧握泛白。
年复兴察觉他的表情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就是身体不舒服。”
“她是我表姑姑的继母,我们今天要去生日宴会。”
林茹看到轮椅的人方寸大乱,面色焦躁不安,这时候,年复兴想起忘记拿游戏机,回去教室一趟。
年宜春在车上等着,望着车窗,林茹走到何晨旁边,她好奇开始静悄悄地下车。
林茹看到年复兴走远了,小心翼翼问:“小晨,你的腿伤还好吗?”
他的语气生硬冰冷:“很好,不麻烦妈妈关心了。” 以他现在的年纪还是会怨恨她一些的。
什么?妈妈?他叫林茹妈妈,那她也是何夏琳的妈妈,难道?莫非?因为这个原因分手?
年宜春不动声色回到车上,关上车门,等年复兴回来,车里一片寂静,好似有火药味,年复兴不敢说话,生怕成了导火线。
生日宴会结束,年宜春喝了一些酒,看着她端正从容的脸,举止言谈颇有贵妇风范,拦住她:“林阿姨,我们谈谈吧?”
林茹一愣,不明所以,还是点头答应:“好……小春。”
“你跟夏琳姐是什么关系?”
她一惊,手揣着磨蹭:“不……认识。”
“是吗?”年宜春似笑非笑:“可是,那时候我下车,听到你和何晨的对话。”
林茹的优雅从容的脸变得急促不安,语无伦次:“小春……你听我说……我……”
“不敢承认是吧?我来替你说!因为你是她的亲生母亲,然后逼迫我们分手!”年宜春怒吼,她不仅夺走了妈妈的位置,还拆散她的爱人。
“不……小春……是小琳明白我们的关系,自愿分开的。”
“如果不是你的逼迫 ,她会离开我吗?”年宜春不愿相信她的话,继而愤懑说道:“我告诉你,年家要是我还在一天,你以后的日子不一定好过。”
何晨想到今天遇见林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晚上,看到她姐下班回来,他推着轮椅,沉默一会,缓缓开口:“姐,你是不是和小春姐谈过恋爱?”
何夏琳放下鞋子,一愣,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还有除夕夜的时候,我看到她来接你,然后亲了你。”
当时,他们吃完年夜饭,他有些困了回到房间。凌晨他听到姐姐的开门声,他不明白姐姐晚上还要出去哪里,于是等她关门,推着轮椅看着楼下窗外,看到和年宜春两个人搂搂抱抱,亲密无间,他震惊,又怕楼下的人看向上来,悄悄转动轮椅回去。
“还有,妈妈是不是小春姐的继母?”
他的语气确定而自然,她没想到,弟弟全都知道了。
何夏琳轻声开口:“小晨,我不是故意瞒你。”她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何必给弟弟增添烦恼。
“姐,你跟谁在一起,我不会反对,只是,为什么不跟我说妈妈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何夏琳看着弟弟脸上被蒙在鼓里,满眼被欺骗的不满:“对不起,小晨,我只是怕影响你。”
他看着相依为命的姐姐,叹了口气,又缓了神色:“我们是一家人,谈不上影响,只是,以后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跟我说,出了事我们也一起解决。”
第二天,年宜春像上次一样等待她下班回来:“夏琳姐,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还能说什么?”
“比如——林茹是你的妈妈。”
何夏琳的心一瞬间停止跳动,惨白的脸,开始面无血色,整个人一动不动。
年宜春抚摸着她的脸,想要从眼睛看出什么:“夏琳姐,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她的威胁跟我分手?”
何夏琳感受到指尖的凉意,看着她的眼睛,回过神来:“年宜春,有意思吗?”
“什么?”
“不过是当初给你送了一把伞,后面醉酒吻了你,你就那么念念不忘吗?”
何夏琳说的轻快,好像她们的爱情不值一提。
“当时生日呢?我问你喜欢我吗?你当时为什么要吻我!”为什么要贬低她们的回忆。
何夏琳笑了:“因为,当时我心情不好啊,急需一个,缓解情绪的人。”
年宜春吻向她,不让她说难听的话,直到咬破了她的唇,尝到血腥味,她松开她,指尖帮她抹去血迹。
“亲完了吗?”她的唇还在流血,可是吐出的话语像另一个人:“或者,你需要其他服务?”
年宜春的脸冷下来,何夏琳笑着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