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房子也要换了。
机场途中,他看着后视镜的疲惫的面容:“昨晚没睡好吗?”
秦软卿淡淡地笑:“挺好的。”
凌飞想到她们当时在医院的关系,犹豫再三,忍不住问:“软卿姐,你不觉得,同性是病吗?”
他冒犯的话,让秦软卿神色冷了下来,她很少生气,但是不代表她不会。
“凌飞,如果同性恋是病的话,那我愿意,病入膏肓。”
车内开始低气压,凌飞觉得他的话让她不舒坦了,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以后有个人也能照顾你。”
秦软卿不容争辩:“你看不见她在医院替我挡刀吗?我看得到,她对我的爱,她陪着我身边,为我做的很多事,这世界上我早已没有亲人,我的爱意只有她一人,也只给她一人。”
凌飞默不作声,手握紧方向盘,只给她一人吗?
秦软卿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象,不愿再多说一句,一路上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到达机场后,秦软卿开始登机。
她喜欢有始有终,哪怕结局不尽人意,但是有了结局,就是句号,尘埃落定,而不是突然散场,不明不白。
像看了一场电影,中途落下帷幕,观众唏嘘不已,买了一张彩票,掉落地上,没有答案的明天,手里的蒲公英,不知方向飞往何处。
因为喜欢有始有终,所以最后离开时,她还是会穿上第一次见面的衣服,如同初次见面的模样。
飞机起飞了,秦软卿高空俯瞰这城市,突然有点恋恋不舍,但最舍不得应该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