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琳平静的语气像是说一件普通的事,拿起餐巾擦拭,买单离开。
年宜春望着她走远,消失不见,桌子上的牛排也已经变冷。
宋予安仿佛回到了国外的日子,漆黑,冰冷,酒精度日,她眼神漠然,躺在地毯上,有一种颓废凌乱的美,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
年宜春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景象,整个人气极:“你这是干什么!”
宋予安笑了,美得不可方物:“她不要我。”
年宜春扶起她,轻声安慰:“啊予,我们去医院。”
病房里,年宜春出去了。
祝琳走进来,摘下墨镜看着她。
宋予安最近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只有眼睛通红,其他地方毫无血色,过往治愈了她,也快杀死了她。
祝琳像是胜利者验收成果:“难得你们分手了。”
宋予安声音冷若冰霜:“你之前去医院看外婆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祝琳玩味地看着她:“是的,你想说什么?”
“外婆后面去世了你知道吗?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让她心力交瘁。”
她眼底满是悲伤怨恨,流下眼泪。
祝琳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
“我的本意是拆散你们,并非让她丧命。”
“那你现在满意了吗?”
外婆的死亡换来我们的分开。
值得吗?对于她来说值得,毕竟她费尽千辛万苦,想要拆散她们,摧毁她喜欢的一切,如今得偿所愿,那对于她们呢?
祝琳看着她,冷笑:“或许,你们,本就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