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她疲倦的面容,手里拿着药,疑惑:“软卿姐,你这是?”
秦软卿笑着解释:“发烧了,过来拿点药。”
“我们谈谈吧。”
“好。”
她们来到走廊角落。
年宜春叹了口气,忧心忡忡诉说着:“软卿姐,啊予这段时间过很不好,今天喝到胃吐血。”
秦软卿抓着袋子,指间泛白,眼里闪过担忧,又隐藏情绪:“嗯,以后只能麻烦你照料了。”
年宜春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变心了?”
年宜春心事重重回到病房,看着宋予安一会。
宋予安睡着了,眼角有泪痕,睫毛轻颤着,昔日好友好不容易走出来,现在又变成这样,更何况还是她喜欢过的人,年宜春对秦软卿还是有点怨念的。
但是……感情的事谁能说清楚?
晚上,秦软卿回到公寓。
她租的公寓其实就在宋予安对面的小区,当时她说出差收拾了一些行李,然后搬来这里。
借着灯光,秦软卿写下一段话,写完后拿起药吃下。
一段时间后,宋予安出院,两个人在谈论日常。
“你跟夏琳姐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但是我的侄子跟她弟弟混熟了,经常在她家学习做作业。”
“嗯。”
“阿予,要不我搬去你那边住一段时间?正好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
其实年宜春是怕宋予安做傻事,想在那边照料她。
“随你。”
傍晚,秦软卿去看海,蔚蓝的海和天空一样,让她想起旅游的日子。
一个人颤抖着从背后抱住她。
“卿卿。”
她一动不动。
她没有想到她们能在这里遇见。
“宋予安,松手。”
她又抱紧一些。
“我难受。”
她又松开一些。
但是还是像人型挂件一样。
海风吹来微冷,宋予安才放开她,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秦软卿感受到她衣服的体温,回过头来看她,她最近消瘦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只有桃花眼通红着,望着她时眼里满是无限爱恋。
秦软卿想要逃离,可她怎么会放她走。
宋予安抱住她,缠绵的吻落到她的唇上,温柔眷恋,把对她的想念都融化在这个吻里,秦软卿快要克制不住。
她假意回应,宋予安欣喜,然后被咬破舌间,闷哼一声,尝到血腥味吞咽,还是不肯离开,还在温柔地吻她。
直到尝到秦软卿流下眼泪,她离开她的唇。
宋予安帮她擦眼泪。
秦软卿躲开,唇微微红肿,娇艳欲滴。
“宋予安,你为什么一直缠我不放?”
“因为我爱你啊。”
她的声音真诚悲切。
明明在笑,可眼里满是绝望和悲伤。
海风大了一些,寒风刺骨,身上吹来冷意。
两个人在无声对视,沉默一会。
直到秦软卿缓缓开口。
“可是,我不需要一个怪物的爱。”
宋予安有一瞬间心脏停止了下来,低落谷底,全身冰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说是怪物。
因为原生家庭的缺失,祝琳的虐待,她的性格开始变得沉默古怪,在学校里会经常有人说她是个怪物。
小时候老师发现她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会疑惑地问她,“你手臂怎么那么多伤?”
宋予安把玩着喜欢的玩具,自顾自地说:“自己烫的。”
老师错愕震惊:“你烫这个做什么?”
宋予安淡淡的说:“好玩。”
老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学生:“你真是个怪物!”
有一次,宋予安的同桌弄坏她喜欢的拼图。
同桌愤愤不平:“宋予安,明明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你要摔坏我的东西!”
宋予安表情平静,就像说一件正常的事:“因为你弄坏我喜欢的东西。”
“我不是故意的啊。”
“但我是故意的。”
同学气急败坏,忍不住大哭起来:“你……我不要跟你做同桌,你就是个怪物!”
她的哭声吵到她了。
宋予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凶她:“不许哭。
同桌哭得更大声了:“你就是个怪物,怪物,怪物!”
老师过来,还没有了解事实,先下定论,指责宋予安:“你又欺负同桌吗?这个月你已经换了三个同桌了!”
宋予安回答:“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