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温柔缱绻地吻她,秦软卿回应着,一会靠着她的肩膀浅浅呼吸。
宋予安摸着她的脸,关切地问:“怎么了?”
秦软卿解释:“没事,安安,这几天公司比较忙,我有点困了。”
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好,早点休息。“
这段时间她们拥抱接吻,没有过多交流,直到某天秦软卿说要出差一个月。
宋予安舍不得抱住她:“我陪你。”
秦软卿哄她:“不方便安安。”
于是宋予安与年宜春两个悲苦的人在酒吧里喝酒。
年宜春打算辞职,回到自家的公司上班,现在还在交接工作。
年宜春看她喝那么多酒,好奇地问:“你今天这么晚回去?软卿姐呢。”
宋予安又倒了一杯酒:“她出差了。”
年宜春不解:“出差?刚开始定的是她,可是后面换人了啊。”
宋予安放下酒杯,眼里不可置信带着冷意。
秦软卿骗她。
整整一个月秦软卿都没有出现,没有回她的任何消息,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她有一种失控的感觉,秦软卿要离开她。
直到三天后秦软卿回来了,像是风尘仆仆赶回来。
晚上,宋予安醉醺醺的,整个人颓废不堪,黑暗笼罩着她,满地的酒瓶,不知道喝了多少。
宋予安看到朝思暮想的人,站起来抱住她,开始吻她。
秦软卿避开,吻落到脸颊上:“安安,我们好好谈谈。”
宋予安把脸埋在她的脖颈,眼泪落下,整个人的温度烫极了。
“你发烧了还喝酒!”
秦软卿感受到她脸的滚烫,摸了她的额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温柔的脸满是责怪,怎么不爱惜自己。
宋予安眼睛通红,委屈极了:“秦软卿,你这些天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吻我,为什么离开我!”
秦软卿平复自己的情绪:“我说了出差,要忙工作。”
“你撒谎,小春说后面出差换人了,你根本没有出差,那一个月你去了哪里!”
宋予安抓住她的肩膀,慌张地问:“倒底发生了什么?”
秦软卿沉默一会,看着她的眼睛,拽紧了手:“宋予安,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我移情别恋,爱上别人。”
宋予安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秦软卿,你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移情别恋,你移谁的情!别谁的恋!”
秦软卿平静地说:“跟凌飞,那一个月我们待在一起。”
"秦软卿,我都没有同意分手!”
宋予安的眼睛红透了,把她摁在地毯上,跨坐在她身上,疯了一样吻她,宋予安滚烫的唇,落到她冰冷的唇,辗转,吸吮,然后咬她白皙的脖子,失了控,可当尝到血腥味,她又像做错般,轻轻吮去。
可是秦软卿一点反应都没有。
宋予安挫败,忍不住流泪,手颤抖着摸她的脸:“卿卿……”
秦软卿眼里冷漠绝情,推开她:“我说了分手。”
“我不要跟你分手。”
“想知道原因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妈妈!害死了我外婆。”
宋予安愣住了一动不动,震惊地说不出来话。
医院里。
一个面容矜贵,冷艳红唇的人走进来,望着憔悴不堪的她:“好久不见啊,您还记得我吗?”
老太太像是没料到祝琳会来看她,冷漠地说:“当然记得,言诚是被你害死的。”
当时言诚带她回家,她越看越觉得不合适,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春阳水,家庭差距太大,门不当户不对,喜欢也不一定有结果。
奈何言诚执意在一起,但又关心她老人家的身体被气病,不敢对她说太多气话。只能跟她说心里话和自己的态度,恋爱讲究两情相悦,让他们孝敬她就行,每天开心乐呵呵的。
她被儿子的诚意打动,也就同意了他们恋爱。后来言诚出了车祸,进了急诊室,他满身是血,她泪流满面,祝琳来看过一次,然后结婚生子。
她为自己的儿子感到不值,言诚下半身瘫痪,不知道他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疾病,还是听到她结婚生子的消息,郁郁寡欢,一年后言诚选择服药自杀,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祝琳听到她的话却不恼怒:“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是我来想要跟你说一件事。”
“你知道宋予安是谁吗?”
“安安?”
“她是我的女儿。”
老太太不可置信:“什么?”
宋予安是害死她儿子的祝琳,跟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