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 你给不了
    年宜春醒来找不到何夏琳,看到她发的消息愣住了。

    “我们分手吧。”

    她急地发消息打电话,回复是红色感叹号。指尖止不住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明明昨天那么恩爱缠绵,今天就变心了,为什么?

    年宜春询问佣人说她一早就离开了,她去她教学的琴室,发现空无一人,她绞尽脑汁找遍她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没有她的身影。

    她不甘心打电话给宋予安。

    “喂。”

    “阿予,夏琳姐在你家吗?”她声音是哭腔。

    “没有,她这段时间有事,说暂时没办法教学,让我先找一位老师。”

    宋予安听出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她听到了嘈杂的雨和人的骂声,接着被挂断了电话。

    “你会不会看路啊!大下雨天的,你跑到马路上干什么!”是司机的骂声。

    年宜春茫然若失,走回人行道,周围都是躲雨的人,只有她在雨中行走,失了魂,整个人漫无目的。

    不知过了多久,浩大的雨淋湿了她的全身。

    她抬头望去,却望不到那双好看的眉眼,听不见那轻声安慰,手心的温度再也没有传来温热,和那把伞。

    而是更大的雨把她打湿。

    她哭得伤心欲绝,正如四年前的那场大雨。

    四年前妈妈走了,现在她的爱人离开了。

    宋予安找到她送了她回家,年宜春回到家洗了热水澡,躺下沉沉睡去。

    她生病颓废了一段时间,一个月后,开始借酒消愁。

    酒吧里,年宜春喝了很多酒,像是不知疲倦,开了一瓶又一瓶,脸上是落寞和悲痛。

    宋予安安静地陪着她,听她重复说着她们的故事,然后问了无数次为什么。

    年宜春喝得醉醺醺地:“阿予,我跟你说,四年前雨天有个女生给我送伞,当时我只看到她的眉眼,后来我发现那个人是夏琳姐……”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在你家遇见了她,因为我的侄子我们有了交集,后来她醉酒吻我,我表白她逃离,直到我生日喝醉,你让她来接我,我们确定关系成了情侣。哈哈,啊予,你真是我的神助攻。”

    接着又泣不成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前一天还恩爱,第二天就分手?为什么?”

    宋予安:我又不是答案之书。

    最后她把这个酒鬼带回去。

    秦软卿开门,看着狼狈的年宜春,有些担忧地问:“这是怎么了?安安。”

    宋予安解释道:“她失恋了。”

    宋予安有点嫌弃她身上的酒味,把年宜春带进来,送进客房,这次没给她开空调。

    宋予安看到秦软卿还在客厅等她,灯光下,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看起来有点疲惫,心疼道:“卿卿,你先睡吧,我照看她就行了。”

    秦软卿状态不佳,浅笑道:“好。”

    看着年宜春睡着了,她沾染了一身酒味。

    宋予安洗完澡,准备睡觉,发现秦软卿像做噩梦般蹙眉,她看着她,轻抚她的眉毛,温柔地亲她的脸,别怕。

    凌晨四点的时候,年宜春醒来突然发酒疯,开始在她家客厅里唱情歌。

    听到动静的宋予安起身,秦软卿已经困倦睡着了,怕吵醒她,只能轻手轻脚地关门,去盯着年宜春。

    看到客厅的她,宋予安气极无语,真想把她赶出去。

    年宜春唱得声嘶力竭。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

    “不还手,不放手。”

    “笔下画不完的圆,心中填不满的缘。”

    “是你。”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唱完后又痛哭流涕,哭了一会,然后又缓缓睡去。

    宋予安把她送回房间,又再次洗了澡,她整个人也困倦地不行。

    年宜春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只有宋予安一个人,秦软卿去上班了。

    “洗漱完吃早餐。”

    “嗯。”

    年宜春简单洗漱,身上一股酒味,又去洗澡。

    等年宜春坐在餐桌旁。

    宋予安盯着她:“你还记得半夜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

    年宜春脑子不清醒,断片了。

    宋予安不满:“你凌晨四点发酒疯,今天邻居说我扰民,说我唱歌难听。”

    宋予安生气不是年宜春半夜发酒疯,而是邻居误以为是她,说她唱歌难听。

    年宜春差点被刚吃的三明治咽死,不是吧。

    “你今天怎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想找到她,问清楚。”

    “她弟弟的房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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