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说起来:“他爸是心外科的,很有威望,我家医院好不容易抢过来的。”
“但是,家境肯定比不过你的了。”
不过,说到家境,年宜春想起来,当时她在国外打电话,觉得宋予安的妈妈很冷漠无情,关系很僵,好像……
这时,脑子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阿予,你不会……不是你妈妈亲生的吧?”
宋予安好奇:“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年宜春想说枪击案的事,又怕伤害到她,只能胡编乱造一个理由:“因为…因为…因为你姓宋,她姓祝啊。”
年宜春说完发现不对劲。
宋予安像看傻子一样,确定她是白痴了,毒舌道:“你真聪明,竟然能想出高深莫测的答案。”
年宜春不好意思笑笑,直到喝完酒后,开始醉得不省人事。
宋予安开始思考,她一会睡哪,琴房?不行,她要工作的,她的房间?不行,她有洁癖,秦软卿的房间?更不行……
唉,想到了。
宋予安在安顿好年宜春后,洗好澡,跑去秦软卿的房间。
秦软卿看到她出现在房间里,有点诧异:“安安?怎么了?”
宋予安面不改色:“小春喝醉了,抢了我的房间。”
年宜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秦软卿望着她,询问:“那你今天是要跟我一起睡吗?”
“嗯。”
秦软卿躺下,开了一个小台灯,给宋予安盖好被子。
宋予安抱着她,她睡觉喜欢抱着东西,而且,她身上好香。
幽暗的灯光下,秦软卿好像还能看到她的泪痣,她觉得现在的她比星空还要美丽,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
宋予安盯着她,空气静谧又暧昧。
然后吻上了她。
上一次生日是她醉了,这一次是两个人清醒着,感官更加强烈。
安静的夜里,呼吸声渐渐沉重。
秦软卿轻轻抱住她,开始回应。
品尝她的味道,感受她的呼吸。
她的眉眼如诗,清丽温柔的脸染上了红晕,像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坠入凡尘。
宋予安温柔地含着她的唇辗转,吸吮,舔舐。
又轻咬她水光的唇……
隔壁的年宜春快要冻死了,宋予安给她开完空调就走了,给她开的制冷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