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宜春醒来,冻得瑟瑟发抖。
当她看到空调是制冷模式,气的想把遥控器砸了。
亏她还喜欢过宋予安,昨天把空调开错模式就走了,自己喝多了头晕,冻了一晚上,早上被冷醒。
她来到客厅,家里空无一人,秦软卿去上班了,还贴心地帮她请了假,宋予安大早上也不知道去哪里。
年宜春进洗手间,拿起一次性牙刷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刚好门铃响了,她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女人。
“你好,你是?”
“我叫何夏琳,是宋予安的钢琴老师。”
温和的笑,如沐春风。
“你好,啊予好像出去了。”
年宜春有点不好意思,她素面朝天。
何夏琳善解人意:“没事,我在这里等她回来。”
两个人相对无言,她偷偷打量这个老师,安静美丽,优雅从容,眉眼有点像一个人。
几年前,年宜春在雨天情绪崩溃的时候,有一个人给她撑伞,当时天色比较暗,她戴着口罩,只看到了她的眉眼。
“别哭了,早点回家。”
她抬起头,她递给了她一把伞,然后消失在雨天里。
花店里,宋予安打量着各色各样的鲜花。
“你好,请问你买花是送给谁呢?”
“恋人。”
店员开始介绍着:“这边给您推荐玫瑰花。”
她拒绝:“不要玫瑰花。”
店员微笑着:“那这边再推荐蝴蝶兰。”
她再拒绝:“不要蝴蝶兰。”
“那你需要买点什么花?”
“我只要雏菊。
店员心想,好嘞,顾客是上帝。
不一会,宋予安拿着三束雏菊回来了。
她看到何夏琳,跟她简单打了招呼。
年宜春一直瞪她。
“干嘛?”宋予安不明白。
“你昨天空调开到制冷模式,你知不知道?”年宜春怒目圆睁。
“哦,昨天不知道。”
宋予安突然想起来,然后又说。
“今天知道了。”
宋予安的桃花眼笑得灿烂。
她做了坏事还笑,年宜春要锤死她。
小打小闹后,宋予安开始上课。
琴房,窗外阳光正好,绿意盎然。
宋予安在弹奏了几首钢琴,何夏琳给她指导了一些方法,又示范了几首曲目,两个小时后 ,交谈结束后离开。
年宜春刚吃完外卖,看到何夏琳走了,好奇地问:“你昨晚去哪里?”
宋予安嘴角上扬:“卿卿的房间里。”
年宜春擦擦嘴角,不满:“好啊,宋小安,自己跑去度蜜月了?”
害我一个人被冻傻。
“嗯。”好心情止不住的甜蜜。
年宜春锤她:“小没良心的。”
宋予安心情不错:“我把房子空出来当客房,以后有空你可以过来住。”
年宜春恍然大悟:“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是不是打算,每天都去跟秦软卿同床共枕。”
“当然。”
晚上秦软卿回来,她抱住她,刚刚下大雨,看看她有没有淋湿。
秦软卿笑:“我打车回来的。”
她看到好几束雏菊,还做好了饭。
秦软卿拿起花,看着她:“安安,这是给我买的?”
宋予安找了个借口:“嗯,顺路买的。”
秦软卿以前来接宋予安放学回家,也有人给她送花,给她表白,那时宋予安看到就会生气:“不许拿。”
然后在第二天偷偷给她买了花,像在宣示主权。
秦软卿时常觉得,她的青春像漫长雨季,自从她出现以后,雨好像停了,而我陪着她的青春长大,只希望她能够快乐幸福。
两个人吃完饭,秦软卿把花修剪放在花瓶里,然后陪无忧玩了一会。
宋予安洗完澡后,跑去秦软卿的房间,躲在被窝里,等她洗完澡出来。
秦软卿看着被窝多出一个人笑:“安安,今天也跟我一起睡吗?”
宋予安拢紧被子:“嗯,我的房间她睡过,不习惯。”
然后宋予安拿起吹风机,给秦软卿吹了一会头发,她的发质柔软,还有她喜欢的洗发水味道。
吹完头发,秦软卿头发散落在肩上,看着宋予安,有一些心里话想说。
秦软卿握住她的手:“安安,我们谈谈好吗?”
“好。”
她迷恋她房间的味道。
秦软卿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道:“当年,外婆情况严重,手术需要配型,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