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眼可见的蹿上去,事实证明,就是这样。

    初言热牛奶的时候,林曜正在洗热水澡。浴室哗哗的水声里突然夹杂了几声“咚咚”的音儿。

    每次洗澡时有话要说,林曜就会这样敲门。初言关火从厨房出来,顺手从客厅桌上拿了笔和便利贴,走到浴室门口:“在门口了。”

    门立刻打开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接过笔和纸。没一会儿,一张便利贴从里面递出来,摸索着歪打正着贴在初言衣服上:【哥,忘拿睡衣了。】

    初言转身就要往林曜房间走,忽然瞥见阳台上晾着的两件衣服,这才想起自己把他的睡衣洗了还没干。他索性回自己屋拿了套干净睡衣,搭在椅子上,把椅子挪到浴室门边。

    “衣服放门口了,”他敲了敲门,“你的睡衣我洗了还没干,先穿我的。”

    初言晃回厨房,把咕嘟冒泡的牛奶倒进林曜的杯子,嘴里嘟囔着:“牛奶给你搁桌上了啊,待会记得喝。”

    听见浴室水声停了,知道林曜要洗完了。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杯子往桌上一墩,趿拉着拖鞋回屋,砰地关上门,困得眼皮快粘一块了。

    林曜把睡衣拿进浴室在里面穿好才轻轻拉开门缝。探头看见空荡荡的客厅,长吁一口气,大大方方出来。

    屋里都没开灯,今晚月光特别亮,从窗户照进来,刚好把初言房屋门映得亮亮的,像动漫电影里的神秘之门,惹得人心痒,林曜神不知鬼不觉地端起牛奶,走到了门前。

    他尝试性地拧了拧门把手,没锁。

    初言正站在阳台上,月光将他侧脸的美勾勒的如此恰到好处,清晰的轮廓,优越的线条,他在月光下的一颦一动都让人想要冲动。

    果然一个好看的人配上个恰到好处的氛围,就会让人浮想联翩。

    “怎么了?”初言微微侧过头,脸颊靠在支着的手上,指间还夹着支刚点燃的烟,“快喝牛奶,别等凉了。”

    林曜把牛奶杯放在床头柜上,【哥,洗澡吧,洗了澡我给你上药。】

    他给自己预设的话不是这个,怎么会突然想说这个他也不知道,这句关心话里面夹杂的更多是,赤裸的肉|体,会更容易想象。

    “嗯,待会儿。”

    【心里头有事吗哥?】林曜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初言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不算事,”初言把烟掐灭,“等你在家待完这一个星期就该去学校了,在想这个。”

    【在担心吗?】

    “担心啥?”初言侧过身来,正视林曜赤裸裸的目光,“这一个星期那件事一定能解决,放心吧,哥会让他们给你个交代的。”

    【哥,】

    【你咋有点醉了。】

    “没,喝的不多。”

    【下车的时候走路都是飘的,酒量这么差吗。】

    “还敢点评上你哥了,”初言微微一笑,眉眼弯弯,一年365天,天天看年年看唯独今天看的他想食荤。

    【要我给你洗澡吗哥?】

    “嗯?”初言疑惑转头。

    林曜明明没喝酒,都感觉有点微醺了,【受伤了不应该要人照顾吗?像当年你对我那样,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