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见初言在电脑前揉着太阳穴在电脑前码字,林曜倒头就去找魏森莫。
他推了下打游戏正酣的人
“干嘛呀,打游戏呢。”
【我要去剪头发。】
“剪就剪呗,自己去。”
【不行,我怕沟通不好给剪毁。】
“还挺在意自己形象,让你哥陪你去剪不行吗?”
【哥在忙,不想麻烦他。】
“合着就我闲着?”魏森莫气得笑出声,“这挑软柿子捏的毛病跟谁学的?”
【什么时候去?】
“这小蓝打的还是不行啊...”魏森莫自言自语着,抽空瞥了眼林曜,“等着,打完这局。”
林曜也不催,回房间先拿出一本书挨着沙发边坐下来看。没过两分钟,就听见魏森莫骂了句“我**真是服了”,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走吧走吧,小弟。”他抓了抓头发,拎起外套,路过初言房间时,魏森莫故意提高嗓门:“我带你弟出去趟啊!”
里面传来初言疲惫的回应:“别带他吃冰的,昨天晚上刚闹过肚子。”
林曜一听这话,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魏森莫瞥见他偷笑,伸手就掐他后颈肉:“美什么呢?再笑给你推成电灯泡!”
他才不要剃光头,想的可美了,剪个毛寸省事,以后洗头就不用再麻烦哥了。直接把洗发水往头上一抹,水一冲就完事儿。
至于洗澡的事没办法能省则省,只能等手好了再补偿给哥,到时候亲自伺候回来。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推子贴上后颈的瞬间,林曜下意识闭上眼。听着发茬落下的簌簌声,直到理发师说“好了”,他睁眼看向镜子。这一看可把他惊着了,眼睛瞪得溜圆,感觉下一秒就要开口问候理发师的祖宗十八代。
他本来想要的是那种利落又不失帅气的毛寸,长短正合适,可现在这头发短得都快见头皮了。
这次他学了乖,知道要考虑后果了,谁知道千算万算,没算到理发师的手艺这么坑。
魏森莫在他身后笑得前仰后合,虽说这发型倒也不算难看,可突然换了个发型,整张脸的轮廓都变了样,有种说不出的突兀感,丑中带帅。
丑俊丑俊的。
可他想要的,是绝对俊的。
闷闷不乐出了理发店,魏森莫没急着带他回家,反倒绕到附近新开的小馆子,请他吃了顿价格不菲的午饭。
顶着这头丑得让他难以接受的发型,林曜觉得暂时不回去也好,正好能缓一缓情绪再面对哥。
吃完饭后,林曜搁下筷子叹了一口气,要面对哥了,心里有点小紧张。走出店门,一个低头手机要听,一个走路路发呆,最后齐刷刷开门上车。
屁股没捂热呼手机就响了,魏森莫瞥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下免提:“喂初言,怎么不视频?”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把电话给林曜,还是我来跟他说。”
“你看你,还不放心我,收了你的午饭钱,怎么着我也不能亏待这孩呀。”
“别废话。”
林曜接过递到自己脸边的手机。
“林曜,”听筒里的声音放软了些,“我得临时出趟门,大概两三天。你在家好好的,功课别落下,我让你魏哥过去盯着。”
这话像记闷棍,砸得林曜措手不及,一点预防针都没有。他张了张嘴,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哑巴,只能对着空气点头,虽然这样哥也看不见。
魏森莫伸手捞回手机,吊儿郎当地笑:“放心吧,再怎么着我都不能亏待他,你放一百个心啊。”
魏森莫又跟电话那头贫了几句才挂断。林曜失魂落魄地坐在后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想起该问哥哥去哪了。
他只好掏出便利贴写下问魏森莫:【我哥他去哪了?】
车子正好在红灯前缓缓停下。魏森莫扫了眼纸条,从后视镜瞅着蔫头耷脑的林曜,伸手就想揉他新剪的短发:“咋?才分开就想你哥了?”
林曜偏头想躲,到底没躲过那只大手。摸到了又毛又扎的寸发,他乐了:“瞧你这点出息!你哥回老家了,就去两三天,又不是不回来,丧什么丧?”
【为啥突然回去?】
“酒鬼住院了。”
林曜皱起眉头:【哥最讨厌酒鬼,为什么还要去?】
魏森莫叹了口气,绿灯亮起时轻轻踩下油门:“再讨厌也是亲爹啊,生病了总得有人管。你这还是小孩,等长大了就明白了。”
他并不需要知道绝对的答案,只要是关于哥哥的事,知道个大概就够了。
回去这一路上,林曜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