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老太婆应声进来,一胳膊一盆絮絮叨叨往外走。初言走到门口衣袖又被拉住,林曜递来一张纸条:【哥,旺旺能活吗?】
初言看着纸条上的字,轻轻“嗯”了一声。见林曜仍盯着自己,又补了句:“能活。”
“那个啥,”老太婆一手蒯着盆栽一手抱着怀里拿着另一盆栽的孙女走在前面,转头看一眼他俩,“我开三轮来的,坐我三轮回去吧,有车把车扛上去没车刚好,行不?”
初言:“谢谢,不用了。”
“还跟我客气,都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行不?”老太婆把目光转向林曜捏他的脸蛋,“林家小子。”
初言:“他不会说话。”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哎,对了你这是刚回来是吧?还记得我不,小的时候呀,我还帮你爹一块照顾过你呢。你爹就是一混蛋,不会照顾小孩,你大冬天的穿那么少还穿着开裆裤,也不看看小孩长多大了,就搁院子里面玩雪呀,冻得小屁股蛋红彤彤的,再晚点进屋就不能叫小子了。”
她确实小时候经常管他,小初言最爱在雪里打滚,只要一打滚她就打他腚。
话说着人走着手里就又多了张纸条:【哥,你小时候真惨,还好现在特别好。】
初言抬手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一把,嘴角要笑不笑地扯了一下。小孩到底还是不别扭,关系打熟了,什么话都敢往外扔了,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