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穆哥哥伤势初愈怎能饮酒?”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京城最豪华的青楼芳菲院中,出现了四位丰神俊朗的公子:一个潇洒,一个朝气,一个儒雅,一个冷峻。
儒雅公子把潇洒哥拽到一旁,问道:“你怎么把太、太英俊的公子带来了。”
潇洒哥耸耸肩,毫不在意:“他非要跟我来,墨煜兄莫介意,他再过半年就十八岁了,也该知晓成人的事儿了。大少爷十八岁都娶妻生子了。我今日给小少爷开蒙。”
大少爷指的大皇子,字凯旋,年二十岁,封荣王,宁妃所出。一年后,宫女刘氏生出了二皇子,字归朝,封慎王,刘氏母凭子贵,被皇帝封为贵人。
顾念安行三,他四岁时,父皇和母后又给他填了一个妹妹,封康乐公主,养在惠嫔名下,穆辞忧在东宫见过几次。而后,皇后香消玉殒,皇帝再无所出。
想到这里,潇洒哥又转头对着冷峻面瘫,批评道:“说来这事儿也怪你,小少爷娘亲走的早,婚姻大事没人主动张罗。你应该和老爷提提男婚女嫁的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咱们家小少爷连个通房都没有。”
弹幕【顾念安有通房啊!】
【顾念安有通房啊!】
【顾念安有通房啊!】
……
潇洒哥看着刷屏的弹幕一惊,问向朝气少爷:“少爷,你有通房了!怎么不告诉愚兄?”
朝气少爷不语,冷眼静看在大堂中央跳舞的白衣女子。
丝竹声起,一双玉足轻旋在舞台上,柳腰花容。云袖倏地甩开,随着裙袂翩飞,时而云卷云舒,时而朔风回雪。
乐曲骤急,旋舞加快,素纱飞扬,朵朵莲花在她脚底绽放。
乐声在最激越处,铿然而止!此女一跃,消失不见。
朝气少爷随意一挥手,“赏”,抛出一把金瓜子,目光所及,是一片泼洒的流光。
“辟吧辟吧”,四落在地,如秋日凉雨,敲打房檐,也敲进了老鸨的耳朵。
红男绿女一拥而上,挨肩并足,磕头碰脑,似蚊蝇逐光。
从蚊蝇中挤出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嘴都乐到耳根,“这位少爷是生面孔,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金妈妈我给您安排上。”
“刚才跳胡旋舞的那个就行。”
“少爷您眼光真毒,惊鸿是我家的花魁,不过~”老鸨把尾音拉长,顿了顿,抛了一个媚眼:“她只在内阁接客。”
“内阁?”穆辞忧一寻思,反应过来,这内阁就是现代“足疗按摩大保健店的上二楼”,消费昂贵且有特殊服务,穆辞忧从未去过。
顾念安又把一块大金锭砸在酒案上,金灿灿的光能把狗眼晃瞎,“别废话,唤她来陪孤、陪我吃酒。”
这纸醉金迷的地方,只要付够赏钱,管他是不是内阁,客人带妓女出局都行。
“公子稍等~”老鸨揣入金子,一溜烟不见了。
穆辞忧见状,凑到顾念安耳边:“你真是第一次来?这一套儿比我都熟稔。快说,你以前是不是偷偷去过别的勾栏瓦舍。”
“教坊,官妓乐舞佐酒助兴。”
青楼此地鱼龙混杂,耳目众多,他们的对话都是贴着耳朵说,防止他人听见。顾念安的回答好似吹气般吹入穆辞忧的耳朵,惹得穆辞忧一阵瘙痒。
官妓一般都是抄家或落魄的贵女们,她们才貌双全,能歌善舞。
穆辞忧对此早有耳闻,一直想去见识一下皇家御用歌舞团。
“你这做兄弟的不讲究,亏得天天叫我穆哥哥,也不带哥哥去教坊开开眼。”
“那时未识北境穆郎……”
弹幕【认识你后,他就不去了】
【有穆郎,他还去那个地方干啥】
穆辞忧徒然生出一种自豪感,若是他能打字,定要和弹幕对话:那必须的必啊!我管教他多严,他不敢去,也没时间去。
“公子安好。”惊鸿直径奔着顾念安走来,翘臀挤开了穆辞忧。
她腰肢一软,自然的依偎在顾念安的肩头。
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
穆辞忧端着酒杯,用余光瞥到顾念安和惊鸿也在咬耳朵,不知说些什么。
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酒为啥是酸的?这酒有问题!
穆辞忧眼看雪色柔荑拿起酒壶,给顾念安手中的酒杯斟满。
“砰!砰!砰!”
周墨煜正在一群女人堆里吟诗作赋,听到声音,扒拉开女人一瞧,是顾念安的酒杯掉在地上。
惊鸿吓得躲到顾念安身后,娇声道:“公子的朋友为何耍脾气摔杯子?是奴家哪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