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塌
,孤帮你涂药。”顾念安手掌顺着秀发下滑,掀开了中衣。

    “不劳殿下费心,臣自己可以涂。”

    “伤口于背部,你自己不方便。”顾念安坐到穆辞忧身后,掏出一小瓷瓶。

    “嘶~”生肌平痕膏涂上后,穆辞忧的背部略感刺凉。

    顾念安朝着痂上吹气,口中热气落在痂处,暖了那片肌肤。

    “嗯~想不到殿下惯会伺候人,弄得臣好生舒爽。”

    穆辞忧第一次夸赞顾念安,故意说得暧昧轻浮,欲激怒顾念安。

    顾念安却毫无波澜,在吹拂伤口的间隙,缓缓道:“孤幼时受伤~呼~父皇便这般做~呼~穆哥哥是救命恩人…呼…孤当竭尽全力…照料……”

    弹幕【想看顾念安殚精竭虑,夜以继日地伺候穆哥哥】

    【我也想看穆哥哥爽晕】

    由此,穆辞忧想出新‘作死‘方式’:终日躺在床上,啥也不做,拼命使唤顾念安。

    “殿下,臣要夜壶。”

    “诺,孤帮你扶雀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