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岁扰讪讪道，“……怎么是你。”
那人翻身而起，捂着胸口
“哇，该我问你吧，小师妹，怎么是你啊？”
正是杨楚樘
“……”
“小师妹你怎么还用灵力打人啊，疼死我了”杨楚樘捂着胸口。
刚刚打坐时发觉身前人影闪动，以为是前来借阅的弟子，结果那人拿了什么东西就跑了。
他便估摸着是贼，便用了道追踪符，感觉气息有些熟悉，便没用灵力。
结果还真是熟人，还被打了……
莫岁扰扯了扯嘴角，“……抱歉啦，杨师兄，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在这？”
“今天我帮人看守藏书阁，早呆在底下了。你来这干嘛，还来找书？”
“对啊，我来看书”
杨楚樘挑眉，略有所思，目光看向莫岁扰身后的桌案，随手拿起本《百草集》“看这些书干什么？”
“好看，爱看”
杨楚樘叹了口气。
感觉师妹很闲的样子，是不是在外门呆颓废了。
“杨师兄近日在忙些什么，我都没见到你。”
“在内门，帮向长老督促师弟师妹演练符阵。”杨楚樘有些烦闷，忍不住皱眉。
莫岁扰注意到他的神情，询问道：“怎么了？”
杨楚樘：“在思考下一次四峰会武，四峰会武后宗门弟子有一次历练机会，无论有没有金丹期都可以出去，只要排名能在各峰前百。这对内门一些入门晚阅历低的弟子来说，是一次机会。”
莫岁扰看着他，后者继续开口。
“可四峰会武是积分制，单凭符纸的话，先不说那些剑修，就是对上器修都没有太大的优势。而这些师弟师妹排符阵太慢了，等他们布完阵，人家的法器早就呼脸上来了。”
莫岁扰想了想，笑着说：“这还不简单吗”
杨楚樘疑惑得看向莫岁扰
少女左手拿出一张符纸，用灵识引出上面的符纹，符纹悬在少女掌中，火红的光亮照亮小片黑暗。
“师兄，世间万物相生，也相克，这是在我们知道它们特性的情况。妖、兽、鬼道、魔道，也是如此，如果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在不了解敌人的情况下，纯靠境界硬拼，肯定是不可取的。”
杨楚樘点点头
莫岁扰右手捏诀，将左掌上的符纹打碎，火红的符纹散在桌上，却没有第一时间消散。
“我小的时候经常和一些人打架，他们可都是剑修，虽没有领悟剑意，但是境界都比我高。”
杨楚樘正看着桌上的符纹，闻言，有些惊讶。
在他眼里小师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而且爱哭哭啼啼的凡世女子，尽管知道她和莫家庄的弟子有过一些矛盾，他也认为师妹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跟人打架。
“师兄你也知道，符修在自己的阵法内几乎就是无敌的……”
少女眼角带笑，话语似乎带着似有若无的诱惑，引导着他想要继续听下去。
杨楚樘微微挑眉，“是这样，除却专修灵识的剑修外，同境界阵法内确实无敌，但是对方不可能在你阵法打，也不可能等你慢慢排阵。”
莫岁扰看向杨楚樘，微微叹气，“退一万步讲，对方不在阵法里打，你就不能把打的地方变成阵内吗？”
杨楚樘：“这怎么……？？？”
话说一半，杨楚樘瞳孔微缩，呆滞了一瞬。
在见昏黄光影下的桌案隐隐有流光闪过，先前破碎的符纹重新聚拢，渐渐形成一道水蓝色的符纹，几条水流从中钻出，环绕在莫岁扰指尖。
察觉身周的灵力流动，少女微微蹙眉，将桌上的阵法散去。
又开始聚灵了。
“杨师兄可看清楚了。”
闻言，杨楚樘扯了扯嘴角，“师妹你说的是边打架边布阵？这会不会有点强人所难了？”
莫岁扰却不以为然，“这有何难，多练练就行了。”
剑修最为棘手的便是金丹期的剑意空间，但空间过于消耗灵气，他们不可能一开始便使用。
想着，莫岁扰抬头看向杨楚樘，“杨师兄按照我这个方法去指导内门的师兄师姐，肯定会有所收获。说不定整个青崖峰的水平都能更进一步，以后四峰会武还能稳定第二，和那些剑修抢抢第一。”
“第一，别了师妹，想想就好了……不过你这个想法倒是挺新奇。”
莫岁扰翻开一片书页，“说不定日后沈师兄也要绕着你走。”
杨楚樘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师妹所言甚是有理！”
闻言，少女眉眼带笑。
她并不觉得争第一有多难，如今的修真界虽是崇尚剑道，但其他道门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