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马车慢慢驶过宽敞的大路,只见周伯扬长马鞭大声的呼喊:“驾,驾,驾驾驾......。”马蹄急踏,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老长的嘶鸣。忽然间听见周伯停了下来嘴里喊着:“ 驭,驭驭。”正在给楚旭翰换药的樊轶被急停的马车颠簸了一下,于是她把头探出去问周伯说道:“周伯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姑娘,前面好像有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在车上稍作休息我去看看。”周伯道

    樊轶听到周伯说前面有个人,她立马来了精神非要和周伯一起去看看。她撇下带伤的楚旭翰和周伯两人一起下了车向前方躺在地上的人缓缓靠近,周伯担心此人来历不明会有危险,他紧紧的把樊轶护在身后,边走边叮属她说道:“姑娘,待会儿你就躲在我身后一米处。等我探清楚情况你在过来,记住看我的眼色行事。”

    “明白周伯伯,放心吧!不会给你添乱的。”樊轶保证的说道

    周伯得到樊轶的保证之后,便把她留在此处,他自已壮着胆子继续的向前走。他越走越近,不一会儿的功夫他走到了倒在路上的那人身边。周伯看着眼前穿着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姑娘不经感叹起来说道:“这年头老百姓真是没法活,这么年轻的姑娘要是在这儿殒命了那多么可惜啊...”说完他又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用右手食指探了探那姑娘的气息。发现那姑娘还尚有一口气息,立刻朝着樊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可以过来,而樊轶也明白周伯的意思便刻不容缓的跑过去。

    周伯见樊轶已经过来了立马对着她说道:“姑娘,这位姑娘看样子是饿晕的。她目前还尚有一口气息,你快到咱们的马车上拿些水和吃食过来。”

    “行,那你看住这位姑娘,我这就去拿些食物过来。”樊轶道

    不一会儿樊轶拿了一些水和吃食走了过来说道:“周伯伯,我们现在就剩这点吃食了。”

    周伯用手摸摸后脑勺思索片刻后说道:“不碍事的姑娘,救人要紧,离这里不远处我们就到了庐州城。正好我们可以在哪里休息个二三日在从新备些食物。”

    “那真是在太好了,这一个多月都没洗澡身上都有异味了。正好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一次澡,在好好的休息一翻。”说完樊轶立马帮着周伯把那姑娘扶了起来,见姑娘还是昏睡中,樊轶用右手拇指掐住那姑娘的人中。渐渐的那姑娘苏醒了过来,樊轶在用手给那姑娘捯饬了一下那凌乱的头发,在用手帕给她清理了脸上的污渍。这才惊讶的发现这姑娘不就是之前在黄府舍身相救的朱云儿吗?为了试探那位姑娘是不是之前在黄府相救的朱云儿,樊轶激动的用双手扶着她问道:“你是朱云儿吗?是安仁县的人对不对。”

    此时的朱云儿拖着虚弱的身体颤颤巍巍的说道:“姑娘怎么知道我是哪里人,又怎知道我的名字的。”

    樊轶听着朱云儿的回答激发的说道:“你不记得我是谁吗?那你还记得那天在黄府救你的那位女扮男装的公子吗?”

    朱云儿听着樊轶的一翻解释立马想起了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樊姐姐。”

    樊轶应了一声说道“嗯,我就是那天救你的樊姐姐。”说着两人互抱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细聊朱云儿又晕了回去。樊轶和周伯赶紧把她扶回马车上,在给她灌了些水。之后周伯马不停蹄的加快马车的速度向庐州城的方向行驶。

    大概过六七个时辰,经过这一路上快马加鞭的行驶周伯带着樊轶他们终于赶到了庐州城。在进城的时候,正碰上守门的官兵在查岗,城外和城内的百姓赶着在夜色降临之前回到家中,所以他们自觉的排成两队等着官兵们一一排查。轮到他们时,有两个穿着盔甲腰身带着刀的官兵在马车外上下排查了一翻,在掀开帘子瞄了两眼马车只见两位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姑娘和一位长相丑陋的男子。而楚旭翰知道进城时会被官兵搜查,他怕官兵认出他来,便早有防备特意忽悠樊轶换上和朱云儿一样的衣裳在再脸上涂抹些灰炭,顺便也帮他在脸上涂上一些。这时,周伯瞧见了两位官兵手上拿着的画像,越看越觉得这人很像黄三,此刻的周伯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便立马跳出来解释的说道:“官爷,这两位姑娘是我的女儿。那位长相丑陋脸上有块黑色胎记男子是我的儿子。这几年家乡正在闹瘟疫我们一家老小正打算进京投靠亲戚路过此地,还望官爷行个方便,这是我老头子的一点心意请各位官爷吃茶水的钱。”官兵们见老头如此的懂事便也没多问,这时另一个士兵拿着手里的画像询问周伯说道:“老头,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周伯见状晃荡的说道:“官爷,你莫不是说笑了。这画中的男子一看就是长相俊美,是个富裕人家的公子。我等穷苦老百姓怎么会认识呢?”守门的官兵听着有几分道理便不在为难他们,大手一挥示意让他们可以进城了。这翻折腾下来周伯他们也累的够呛了,进城之后周伯立马找了间便宜的客栈落脚歇息,为了省钱他还是向客栈掌柜的要了两间房正好两男两女分开睡。

    樊轶扶着昏睡的朱云儿回到房间,在向掌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