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轶看着父亲母亲为自已的安危着想愁的满脸都是皱纹忍不住抱着他们痛哭的说道:“父亲母亲都是女儿不好,连累父亲母亲为女儿受罪。”
“傻孩子那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都是一家人是父亲母亲无能,不能保护好自已的女儿。”樊娘子抱着樊轶安慰的说道
“父亲母亲妹妹你们快别哭了,我已经叫周伯过来了他现在正在大厅等着。这是刚从铺子取回来的一些银钱给妹妹当盘缠用。”柳伊一宽慰的说道
听着大女儿说周伯已经到家里了,夫妻两人和大女儿赶紧搀扶小女儿来到大厅见到周伯立马嘱咐的说道:“周伯这次送轶儿出远门有劳你了,还望你这一路上多多的关照一翻,这是我们夫妻俩人的一些心意还请周伯笑纳。”
“樊夫子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轶儿毕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就放一万个心但凡有我在的地方我定不会让咱闺女受一点罪。这路费我收着到站我还得打点,其它多余的钱财你们收回去吧!这几年要不是你们对我们两口子的照顾,我们哪有今日的好日子。”周伯说道
樊轶接过母亲手中的包袱又带着姐姐给的盘缠和家里人做着最后的一个道别说道:“父亲母亲姐姐,轶儿走了。这次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能见到你们,还请你们好好的保重身体。我不在了就麻烦姐姐多多的帮忙照顾父亲母亲。”
“妹妹且安心的去,家中有姐姐在定会好好照顾父亲母亲的。路途遥远还望妹妹照顾好自已。”柳伊一关心妹妹说道
在这漆黑的夜晚安仁县的小镇街道上悠然的安静,樊轶依依不舍的上了周伯的马车。此刻的周伯正扬长着鞭子飞快的赶马车,马蹄声笃笃作响,让原本幽静的路上扬起一阵阵的尘土。樊穆青夫妻俩望着远去的马车久久不能忘怀的大声说道:“轶儿,要是想父亲母亲了就给我们回个信。等忙完这阵子父亲母亲还有你姐姐会去京城看望你的。”
樊轶做在马车上也是时不时的掀开车帘子把头探出来的说道:“父亲母亲姐姐保重,我在京城等你们。”
这一路上樊轶在这晃晃荡荡的马车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樊轶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声声姑娘的叫喊声。当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看见是周伯便放心的又睡回去了。此时的周伯急的像热锅中的蚂蚁一样大声的叫喊道:“姑娘,姑娘。醒醒,我们到驿站了。我们得在这驿站里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在赶路。”双手还不停的摇晃着樊轶的身体,没一会儿樊轶便被周伯彻底的摇醒了便立刻说明原。为图方便省钱周伯带着樊轶来到一家看起来很简陋的客栈,实则客栈里干净舒雅很适合劳累人群休息。周伯怕晚上会出什么事端,他特意要了两间挨着一睹墙的房间,这样方便姑娘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他立马可以解救。安排好房间之后,周伯看着樊轶安全的进了房间他自已这才安心的回房间休息。
因这一路上樊轶在马车上睡过了回到房间她完全没有了睡意,而这时她的肚子咕隆隆的作响这才反应过来今晚肚子还没进过食,她偷偷的走出房间来到隔壁周伯的房外呼喊着周伯说道:“周伯伯,周伯伯睡了吗?”喊了两声之后见周伯没答应,樊轶便用耳朵贴在房间门上听到周伯那憨憨的鼾声便知道这一路上把周伯累坏了该让他好好休息了。她便一个人偷偷的跑到楼下朝着店小二要了一份宵夜吃,正当她端着一盘宵夜回房时,看见自已的房门是打开的她便想可能是自已初心大意了出门时忘记关房门了立马打消了多疑的念头。她走进房间放下手上的宵夜正安心的享受时,忽然看见房间地上有像血一样的污渍她吓得花容失色强装镇定的叫喊了起来说道:“谁,谁,是谁在我房间里,快报上名来。告诉你本姑娘可是练过功夫的,一人能打十个,若是现在立刻献身兴许本姑娘可以饶了你,若是在不出来就别怪本姑娘手下无情。”喊了半天见房间无人回应这才把握紧的拳头收了回来,她沿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