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劝说,他的心里不紧有些一阵阵的心酸。他也不想成为如今的这般模样,奈何若大的黄府竞没一个人理解他关心他。今日听着樊娘子的这般说词就像他母亲在世一样劝告他,隐隐约约的动了些恻隐之心,此刻他不在为难樊穆青夫妇。
樊穆青见妻子的劝说有效果,于是他立马拉着妻子赶紧走出黄府避免这小子变卦。熟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樊穆青回忆白天在黄府黄旺祖说的那个话,他担心要是黄旺祖把白天夫人劝说的话抛掷脑后,反过来变本加厉的对付自已的女儿,那女儿岂不是很危险。楞了一会儿后他立马召集家人简单的开个小会,把今日去黄府祭拜老太太在黄府发生的事情对着女儿们又说了一遍。为安全起见还是觉得让小女儿暂时离开这个地方去其它地方避避险,可一个女孩家能去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呢?思索片刻之后,樊穆青想起了母亲的一位远在京城的亲戚。为今之计看来之有让轶儿去投靠他的表舅了,他二话不说一边让妻子给女儿收拾行李一边给他那原在京城的表舅写封信让他多多的关照轶儿,连夜拜托周伯把女儿送出安仁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