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帝陵墓 一梦异空
    孟毓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守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一边用手机划拉着网上传的琰帝野史,早从小道消息得知传闻中的琰朝最后一帝的陵墓现世。

    很早之前,孟毓偶然发现了琰帝谢长舟的野生史料,说他在位时是琰朝最盛之时,百姓安居乐业,令别国俯首称臣,但是谢长舟终身未娶,后宫空置,更无一子。油尽灯枯之时,只身前往早已建好的陵墓安然等死,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也无从知晓他是否留下遗诏。

    琰帝的崩世似乎带走了琰朝最后的气运,举国无首,朝臣腐败,敌国侵犯,百姓民不聊生,王朝就此覆灭。琰朝最后一帝的功绩也泯然于世。孟毓对这个谢长舟充满了好奇,她一直探索着所有能找到的有关他的史料,迫切地想知道他的生平,为此她学习了现代存有的关于琰朝的一切,包括文字习俗礼乐,考究谢长舟成了孟毓几年来的执念。

    新闻播报到了琰帝陵墓的景况,墓中挖出了一块很厚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字,考古学家现场破译出那是琰朝的文字“月”,孟毓也清晰地认出了那个“月”字,她无比好奇,这木牌到底有什么意义,竟能成为琰帝死时身边唯一的东西?孟毓抓了抓散落的长发,继续看着新闻,电视里简单介绍了一下陵墓,文物被带回官方机构研究,对陵墓的发掘就到这了,“怎么就这么点,再考察考察啊!那木牌到底是做什么的,琰帝像什么时能复原出啊?”孟毓急得抹脸,一脸无语。

    一连几天晚上,她都辗转反侧,左思右想,设想了一个又一个故事,依旧不得解,这天孟毓躺在床上,心里不断地想:倘若真有穿越该有多好,科技如果能再发达一些,让时光回溯,我好想见见谢长舟,好想亲眼看看那最繁盛的琰朝……”想着想着,她渐渐闭上了眼睛。

    等再睁开眼,眼前不再是她熟悉的房间,孟毓一惊,闭上眼再睁开,依旧陌生,她慌张地坐起来,周边尽是古色古香的陈设,和琰朝出土的那些文物特别像,脑袋一疼,脑海中多出了一段记忆,这不是她孟毓的身体,不是现代的孟毓,而是琰朝丞相的嫡女孟毓,这不是谢长舟称帝的琰朝,而是云康帝谢明稷统治的琰朝,谢长舟此时应该是皇子?孟毓正在接纳着这陌生的记忆,门外的丫鬟听到动静赶忙走进来,

    “小姐,可有吩咐?”

    孟毓缓了缓神,知道这是贴身丫鬟青梅,回了句“无事。”

    青梅又道“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

    孟毓心神不宁,一边洗漱一边想着睁开眼后的种种:我穿越了,到了我最想来的琰朝,还是同名同姓的相府小姐,这家就只有我爹,我娘,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哥哥,倒是和现代的家庭结构没什么两样,这位孟毓也是被宠着长大的,铜盆里的水刚静下来,孟毓俯身去看,先撞见一双浸在水光里的眼——眼尾不挑不勾,瞳仁清透如溪。再往上,眉是细淡的远山黛,鼻尖小巧,唇瓣是未施粉的浅樱色,并不是全然陌生的脸,和原本的脸有八分相似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温婉。身着青绿色襦裙,领口绣着细巧的兰草纹,布料轻软贴在身上,随呼吸轻轻晃着,倒让水面上这张“大家闺秀”的脸,添了几分清丽鲜活。

    “琰朝,谢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