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进出发出租车里的时候，这种发展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行进的间隙，她点开手机，熟悉的99＋又映入眼帘。
她熟练地滑动着沈亦薇的超话。
作为沈亦薇的梦女，这么多年，她早就当成了超话的小粉头，平时虽然不管什么签到水贴之类的东西，但是产出了很多同人文，有几篇成了镇圈神作。
有很多人虽然不清楚超话的建设，却慕名看过她的作品。
签到是她每天的习惯。
她正想随手像往常一样刷刷消息，却突然看到了一条爆贴。
【天呐！沈亦薇新化妆师爆料！曲岩私照】帖子旁边的点赞是12.3w。
陆芙手一顿，点开了帖子。
帖子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大概是说曲岩的金牌履历，同时附上了几张单人照，是一条营销贴。
沈亦薇的超话，一般都很佛系。因为正主和公司不和，这种超话都是粉丝自行管理的。怎么会突然在超话爆了一条营销贴。
她随手一滑，往下看到了评论。
重生之我是秦始皇：此超话0个人想看化妆师相关[呕吐]
雾里看小猫：新化妆师？这就有点搞笑了吧？vv这几年红毯造型哪次不是随机找老师做的？怎么可能突然爆出来个御用化妆师？还爆料[吃瓜]，开局一张嘴，内容全靠编是吧？
薇薇一笑我晕倒：我不行了，这女的哪冒出来的[疑问]还画的这么丑，你薇被资本和丑东西联手做局了。
司空震为我做妾的那个销魂夜：如此这般幽默[加油]
匿名用户93258：我去666，刚刚热搜爆了，现在立马爆超话是吧？咱们超话什么时候这么会营销了？[狗头]
我有霓虹东京病：薇薇个人超话，化妆师加戏是在？[黑线]你说的都对但亦薇没见过你。
Chuuria：超话管理不删这种贴吗[太开心]们iv姐支起来的腰杆子终于塌了。
……
随手翻了翻，评论区基本上都是以嘲讽为主。
她向下刷新一下，这些评论就少了很多，同时评论上方显示了一行小字：该博主近30天内已经拉黑了超过30人，请谨慎评论。
陆芙又点进了这个账号的主页，里面大概都是些沈亦薇的物料，但都是被传了几百次的东西。这种无效物料陆芙很熟悉，想要养粉号的时候就会发这些。
主页的内容最早的是一年之前，再古早的内容就找不到了，很可能是买的粉号又重新装饰了一下。
她退回原贴，上面显示的是三天前发布的。
三天前发的没被超话删掉，那就是取得超话管理同意了。
陆芙按灭了屏幕。
她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午后的阳光被巨大的落地窗滤成温柔的琥珀色，懒洋洋地倾泻在深色的原木地板上。咖啡厅里人不多，散落各处。
“好久不见。”
见到陆芙来，坐在靠窗位置的曲岩很快就笑着打了声招呼，说道：“当时在片场向您递名片，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此时的曲岩已经完全不像在片场时的模样了，她摘下了超大的黑框眼镜，梳起了本来已经遮住眼睛的头发，主动地画上了职业装。
陆芙知道，其实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这个人一开始，就不可能是社恐害羞的小化妆师，没有一个社恐是会第一个主动上前攀谈的。
陆芙笑了笑，说道：“确实很久不见了。”
这些变化她都在看眼里，但她不想多说什么。
对方却不生气，只是笑道：“这次来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要感谢你。”
说完，她就摆出了自己的名片，重新推上前，摆在了陆芙的面前。
“感谢你，当时扔掉了我的名片。”她说道，“当时跟在你身后，看到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简直是赤裸裸地挑衅。
陆芙轻轻地拿起名片，上面写的依旧是曲岩的联系方式。她眼睛弯弯，露出了一个很标准的温柔笑容。
“不客气，”她说道，“你确实应该感谢我，本来你是得不到升职的机会的，但因为有我在，所以你才能遇到这一切。”
既然要感谢，那她就领了吧。
大概是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对方冷笑了一下。
“我确实是要感谢的。因为，我听说陆小姐在成为沈小姐的化妆师前，也只是个十八线的小化妆师呢。”她说完，意有所指，“我现在也是在向您学习啊。”
这话是在嘲讽她的出身了。
陆芙不生气，反而是笑了一下，说道：“看来我的身份还够用，所以才能得到沈小姐的青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