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德拉科惊呼。
卢修斯和博克的视线都被这小小的混乱吸引。
而在瓶子坠地碎裂、发出刺耳声响和一阵难闻气味的掩护下,西瑞尔的手已经如同幽灵般探入了卢修斯敞开的长袍内侧。
指尖触碰到那本日记本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她强忍着不适,用早已准备好的、施加了混淆咒使其外观与真品无二的空白笔记本,完成了精准的调换。
整个过程不足两秒。
当卢修斯皱着眉头,带着“尽会添乱”的眼神看向她时,西瑞尔已经退后两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歉意,看着地上狼藉的碎片。“对不起,父亲,我不是故意的……”
卢修斯冷哼一声,没再深究,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与韦斯莱先生新一轮的口水战拉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内袋,感受到那个“日记本”安然无恙地待在原处,便彻底放下心来。
没有人注意到,真正蕴含着邪恶灵魂碎片的日记本,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西瑞尔施加了无痕伸展咒和强效屏蔽咒的龙皮书包最内层。
之后,西瑞尔安静地站在角落,看着卢修斯与博克完成交易,脸上带着卸下麻烦的轻松。
她听着父亲用惯常的傲慢语气对韦斯莱家冷嘲热讽,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波涛汹涌,恢复了冷静。
「成功了。」
在回程的马车上,西瑞尔靠着窗,看似在欣赏窗外流逝的景色,手指却在书包内侧轻轻拂过那本冰冷的日记本。
下一个目标,是让它“合理”地出现在该出现的人面前。而这个人,绝不是金妮·韦斯莱。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地窖办公室里那双深邃的黑眸。
教授,我为您准备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西瑞尔和德拉科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没有了多比的阻拦,哈利波特和罗恩也正常的登上了火车。
新一年的课表也相应的增加了一些课程,没有了飞行课,西瑞尔算是松了一口气。
西瑞尔回到宿舍修整了一下,然后理了理衣领,带着那本会蛊惑人心的日记本,敲响了斯内普办公室的门。
“教授,这本日记,似乎是和那位神秘人有关……”
西瑞尔回去之后,斯内普开始对日记本进行了研究。
他确认了其邪恶程度与那位有关后,立刻向邓布利多汇报。
“阿不思,卢修斯·马尔福试图通过博金博克处理掉这个,被他的女儿截获了。她声称是出于‘本能的不安’。”
他强调“截获”一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赞赏。
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地闪烁。
“西弗勒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从她精明的父亲手中‘截获’了一个连他都急于摆脱的、高度危险的黑魔法物品?而理由是……‘本能’?”
斯内普: “她与她的弟弟……不同。极度早熟,观察力敏锐。但动机不明。她将物品交给我,是认为我是唯一能处理它的人。”
邓布利多陷入了沉思。
“有两种可能。第一,她是卢修斯抛出的又一个诱饵,一个更精巧、更难以识破的陷阱。第二,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自主意志,且其目标与我们当前认知截然不同的‘未知数’。我更倾向于后者。是时候,让我和马尔福小姐谈一谈了。”
第二天魔药课后,斯内普留下了西瑞尔。
“教授?”
“今晚六点,来我办公室。”
地窖的魔药办公室比往常更显阴冷……斯内普一人回来,他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晦暗。
“校长要见你。”他言简意赅,黑色的眼睛深深看了她一眼,“谨慎你的言辞。”
“是,教授。”西瑞尔颔首。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她面对的将是魔法世界最睿智的头脑,邓布利多。
走进校长室,邓布利多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温和而洞察一切,仿佛能看穿所有伪装。
“晚上好,马尔福小姐。请坐。想来一杯蜂蜜茶吗?它能让人平静。”或许是看出了些许西瑞尔的紧张。他的声音慈祥,不带丝毫压迫感。
“谢谢您,校长先生。”西瑞尔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努力维持着镇定。她接过那杯温热的茶,指尖传来一丝真实的暖意。
“西弗勒斯告诉我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关于一本日记,以及你果决的行动。能告诉我,是什么促使你这样做吗?”
看上去只是一个随意的闲聊,但西瑞尔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