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pis船尾座
量。

    她放下茶杯,没有编织谎言,而是选择呈现一个经过筛选的真相。

    “它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校长先生。”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符合她年龄的、努力克制的紧张,“在翻倒巷,我父亲拿着它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瞬间非常空洞,不像他自己。而且,当我靠近它时,我感到一种…冰冷的、想要吸引你打开的欲望。”

    她抬起眼,蓝色的眼睛里是真实的困惑与后怕,“这让我觉得很不安。”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这个日记给我的感觉……令我有些…害怕……”

    “害怕?”

    “我害怕这件东西会伤害我父亲,控制他,就像……”她顿了顿,没有明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也害怕它如果被卖掉,会伤害到别人,比如德拉科,或者学校里任何一个同学。我没办法跟父亲解释这种感觉,这听起来太孩子气了。”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这并非全然伪装。

    “所以,我只能想到斯内普教授。我觉得他是唯一一个可能相信我,并且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东西的人。”

    西瑞尔将自己的行为动机,完全归结于一种基于敏锐直觉的恐惧和对家人的保护欲。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

    西瑞尔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任由那份真实的担忧、恐惧和一丝寻求认可的期盼流露出来。她知道自己没有撒谎,她只是没有说出全部。

    “直觉,尤其是对于危险的直觉,是一种常常被低估的天赋,亲爱的孩子。”他缓缓说道,“而基于对家人的爱所采取的行动,无论其形式如何,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他身体微微前倾:“你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清醒的头脑,马尔福小姐。在那种情况下,你选择了一条你认为最正确的道路,并且成功地避免了一件非常危险的物品流入外界。”

    他没有追问调包的细节,也没有质疑她过于清晰的联想。

    “这件事,就交由我和西弗勒斯处理。”他最终说道,语气是结束谈话的温和,“你做得很好。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不必再为此事担忧。”

    西瑞尔站起身,行了一礼。“晚安,校长先生。”

    当她转身离开时,她能感觉到那道充满智慧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背上。

    门在身后合上。西瑞尔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邓布利多相信了她的动机,并将她标记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而非一个威胁。

    回到寝室,西瑞尔沉入安稳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