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心下一愣,黑沉的眼眸里盛满了不解,“可旁人总说这是不祥之印,不好。”
“嗐,”她认真道:“祥与不祥的皆是世人赋予的意义。我若喜欢,它便是最好,我若不喜便是千金亦如粪土。”
“我们不能因旁人的偏见给自己加上束缚,我就是我,最独特的那一个,万金难抵。”她抬眸看向他,清澈无杂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神情严肃又真诚。
薛明昭话才说完便玄冥紧紧搂在怀中,她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脏正在极速跳动,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嗯哼,稳了。
怀中的人正用手掌欲将自己推开,他这才将她放开,低头看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她瓮声瓮气道:“有些疼……”
他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娇气。”
不知她怎就这般娇气,既然这般娇气又能忍受萧停云的粗暴。那般的……模样,她也是受得了。
他开始心疼起她来,甚至想将她藏起来不让旁人瞧见。
裴景明如此,萧停云亦是如此。
谁让她这般惹人怜惜呢。
他暗自叹口气,才笑着看她,“明日便是中秋了,宫外的灯会很是热闹,渺渺想去瞧瞧么?”
薛明昭的眼一下就亮了,她特期待地问:“当真么?我可以去么?”
玄冥点了点算是回应。
薛明昭开心得不得了,笑容明媚,而后又忽地低下头去,语气失落,“可是陛下不让我出去的……”
“无妨,有我在。”
她抬头,一把扑进他的怀中搂着他的劲腰,将头埋在他胸口撒着娇,“哇,国师大人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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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明月似大玉盘高悬于天际,照得地上亮堂堂的。集市上人潮汹涌,言笑晏晏,好不热闹。
因着今日是中秋的缘故,故圣人特赦解一夜宵禁。在今夜可以随意游玩,热闹非凡,宁兴则会成一座不夜城。
薛明昭陪着玄冥游船,两岸灯火通明,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打闹声都能听见,人间烟火气浓重。
她坐着靠在玄冥的怀中看热闹,好似她只是一个远观者,从不曾参与其间。
玄冥低头注意怀中小人低落是情绪,虎口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打针擒住她的杨柳腰往自己一拉,将她纳入自己方寸之地。
他问:“为何不开心了?”
薛明昭摇头:“没有呀,我很开心。”她一把抱住玄冥的颈项,将头埋入他胸口,声音有些闷闷的,她说:“国师大人,谢谢你……”
玄冥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故意示好让他带她出宫,他知道她不愿待在宫中,也不愿面对萧停云。她的小伎俩很是拙劣,他一眼便能看穿。可是那又如何,他便是吃她这套,他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他很是喜欢她想尽办法利用他,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虽然都是假的,可很是受用。
只是……他不喜她想尽办法离开他再重新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中。
他会妒忌。
凶狠又霸道的吻压了下来,盛满了怒意。薛明昭不知哪里惹到了她,被迫承受他的强势热烈。她吃疼地嘤咛了一声,而后伸出白皙的小手欲将他推开,却被他反擒住扣进她的指尖,另一只手掐住她细嫩的颈项紧贴自己狠狠地吻。
薛明昭柔弱无骨地软在玄冥的怀中,她实在是受不住,“国师大人……”
他充耳不闻,发泄着情绪。薛明昭心下一狠,果断地咬了他,他吃痛闷哼一声,终于将她放开。玄冥低头看着怀中之人红肿的唇,眼神涣散迷离,抬手用将嘴角的血渍抹去,他笑得有些邪气:“才这样就受不住了,某还有更过分的事情想同渺渺做呢。”
他牵着她的小手靠近,低头在她耳边只用两人才能听得见的语调说了两个字。
薛明昭闻言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他他、怎能如此……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耳边像是他压抑又克制的喘息。凉风袭来,她敏感地打了个哆嗦,于是他又将她抱进船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薛明昭的小脸都红透了。
“你,你……”
他在她湿红的唇上亲啄一口,“我如何?昨夜同萧二不是如此?”
薛明昭无语,“你怎么每回都这样?”
特殊技能是用到这种事上,不怕造成不好的因果么?
他笑着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轻蹭,嗓音暗哑:“裴相可以,萧二亦可以,为何某不可?”
他整个人都黏在她身上,语气又有些委屈,“渺渺好狠的心呢,利用完某便弃我如敝履,渺渺对待他们也同我这般么?”
薛明昭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