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蔷薇香气在鼻尖萦绕,好闻的令他心颤。
薛明昭转头看见了黑脸的萧停云,立马从玄冥身上下来,躲到他身后轻轻抓着他的衣袖。
“国师大人,我不想回去,他太凶了……”
她的害怕溢于言表,语气也是小声又小心。玄冥觉得她就跟小猫似的,胆又大又小。
“陛下慎言,您与薛姑娘并未成礼。”
未行册封礼,未祭天,所以算不得皇后。
萧停云明白他的意思,原本黑着的脸更黑了。如鹰般的眸子看见那小小的身影正颤颤巍巍地缩在另一个男人身后,渴求着另一个男人对她的庇护。
国师大人,叫的倒是亲昵。
她何时这般亲密地唤过他?
这个老男人到底哪里好,竟让她舍不得离去。
他朝薛明昭伸出手,“渺渺,过来。”
薛明昭紧紧拽着玄冥的玄色衣袖,眼里绪着泪水,水汽氤氲。她抬起小脸仰视玄冥,眼神似请求似无助。
她果断拒绝:“我不要。”
他的耐心被消耗掉,朝着薛明昭三步并两步走去,一把将她从玄冥身后扯进自己怀里。天旋地转般,薛明昭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她撞上萧停云坚硬宽大的胸膛,没忍住疼出声。
鼻息间是萧停云身上浓郁的龙涎香,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带很强的侵略性。而玄冥身上是清冷的雪松香,清冷克制,会让她觉得很宁静。裴景明身上的气味是很温和的沉香,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莫不是他。
玄冥下意识拉住薛明昭的小手将她从萧停云拉出,“薛姑娘既是不愿,陛下又何苦强人所难。”
“放肆!谁准许你这般同朕说话,玄冥你好大的胆子。”
话说完,萧停云伸出手想将薛明昭拉进自己怀中,玄冥又将薛明昭往自己怀中扯。如此,薛明昭左侧是清冷克制的国师大人,右边是滚烫热烈的新帝萧停云。她被两人夹在中间,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三人以奇怪又尴尬的状态呈现在众人面前,众人不敢抬头恨不得将自己趴到地面不去看着过分劲爆的场面。
“国师是打定主意要同我争夺渺渺了?”
薛明昭无语望天,争夺什么争夺,国师大人克制沉静,才不会有这种心思。
“比起你,薛姑娘似乎更喜欢跟我在一起,何来争夺一说?况且,她也并非你的专属。”
薛明昭都懵了,怎么剧情走向这么炸裂了?
这还是那位克制清冷,宛如谪仙般无欲无求的国师?
“玄冥!你胆敢染指朕的女人,朕定要杀了你!”
玄冥似冷笑一声,寒霜的眸子紧盯着萧停云,吐出的言语皆是冰冷。
“陛下若只会喊打喊杀和执迷儿女情长,这江山不如早些易主罢。”
薛明昭闻言下意识凝神闭气,还是国师大人敢言。她静静等待着萧停云的雷霆怒火,然而却久无声息。
她终于明白为何玄冥敢如此直言。
萧停云气急又一时找不到话反驳,险些被玄冥给气晕过去,偏他又不敢对玄冥怎么着。国师地位特殊,且他也受过他不少点拨。更何况玄冥还是跟过太祖爷的,现下暂且还不能动,否则朝中那些老东西可有的闹。
他倒是不怕他们,大不了一杀了之。但渺渺不喜他大开杀戒,他杀了先帝那老东西已经将她推了老远,不可再如此行事。
“如今黄河水患形势严峻,陛下还是多操心民生罢。”
萧停云皱眉,剑眉紧锁,脸色阴沉冰冷。他尚未收到黄河水患的急报,但玄冥之言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萧停云松开薛明昭的手正要离去,内侍申义便急匆匆跑来在萧停云耳旁说了什么,下一秒萧停云便沉着脸匆匆离去。
能让萧停云的脸扭成麻花,看来形势的确很严峻,薛明昭如是想。
薛明昭严肃得一言不发,连玄冥将她搂在怀中都不曾发觉。
他将她凌乱地头发理顺,又将头埋进她的肩膀汲取她身上的蔷薇香。
好香,让他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亦让他很是荡漾。
“你不必如此忧心。”
薛明昭回神:“啊?”
“人祸或可免,天灾不可免,他能做好的。水患伤亡亦不可免,但尚在可控范围内。”
薛明昭抬头望着她,眼里盛满疑惑,他怎知她心中所想?她明白水患对百姓的伤害有多大,确实在担心。他既如此说,便证明萧停云会处理好一切给百姓交代。
她放下心思,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被玄冥搂在了怀中。清冷的国师大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灼热又深沉,充满了欲念。他的手中捏着她的一缕发丝一圈圈地绕在手指上把玩。
炽热的目光让薛明昭不敢直视,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