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低笑出声,他已无欲无求许多年,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脑海中忽地闪过那明媚的笑容,耳边响起那道甜甜的“国师大人”,他的心跳得有些快。
他似自嘲一笑,当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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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昭按玄冥的提示找到了清凉殿,她寻了偏殿住进去。因是皇嗣罚禁闭之所,所以没其他殿那般繁华,不过对她来说还是不错了。
只要不跟萧停云共处一室便都不是问题,倒不是她不喜萧停云。实在是他那人情绪忒不稳定,每回不是她伤就是他伤的。
薛明昭坐在榻上复盘这几日的事。自那日她同裴景明在御花园遇见被萧停云撞见后,她便被关了禁闭。而裴景明,她隐约听见宫人在传裴相当众顶撞新帝被罚闭门思过三月,她便猜想应是在早朝上裴景明让萧停云放她走惹的萧停云动怒了。
其实裴景明有给她来过信,他知晓她目前的境况,原本已打点好一切却被罚闭门思过。他在信中让她去找国师玄冥,目前除了他,能与萧停云抗衡的便只有当朝国师玄冥。
玄冥出言,萧停云定会给他几分薄面的。所以她想尽办法出来求得玄冥的收留。她不是什么反派,但她也会利用自己优势以求得利益最大化。
只要能活着。
不论是裴景明亦或是其他的任何人。
但她万万没想到玄冥竟对她起了那种心思。
不过,可能也只是她的猜测罢了。
原书《媚骨生香》中描述玄冥虽容色超绝,但性冷,除了女主任何女子不得近其身。而原主进宫后只意外见了玄冥一面便被他的美貌所吸引,她曾多次勾.引诱惑,竟连他的身都进不了便直接被丢了出来。
她此番若不是有所求,是断不会轻易招惹他的。只因他身份成迷,后期对薛令仪手段强硬,也是个妥妥的疯批。
这样一位清冷如松,谪仙一样的国师,又怎会对她生出那样的心思呢。便是有也是只对女主,她又不是女主,所以是万万不可能的。
薛明昭想清楚了这些,整个人都觉松快了许多,她突然觉得眼皮很重倒头便睡着了,不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的玄冥也进入了梦乡。
不过他今夜的梦多少有些暧昧。
观星台不知何时被挂上了白色的纱幔,纱幔随风扬起,不时有靡靡之音传来。
蔷薇香飘散,似捣碎了的蔷薇花汁般黏腻浓郁,惑人心神。
薛明昭被压在书案前衣衫松垮凌乱,香肩半露,乌黑的发丝因汗湿粘在额前。眼里水汽氤氲,神情似欢愉又似痛苦。如暖白玉般修长白皙地手指紧紧抓着桌案边缘,不断松开又收紧。
“唔……国师大人,渺渺受不住了。”
身后忽地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替她将额前凌乱湿濡的发丝别在耳后,又乘此机会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似惩罚般地咬了口。
“嗯?这便受不住了?前日我可听宫人言你同萧停云时,一夜叫了五次水呢。”
“唤旁人是哥哥,唤我便是大人,我很老么?”
说完不等薛明昭回复便继续攻城掠地,薛仪昭明显是受不住,到后来啜泣声越来越细直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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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晶莹剔透的露珠从树叶上滚落,空气里带着些晨露的潮气。
池里的荷花盛放,香味飘出几里远。
刺眼的阳光照到玄冥脸上,他下意识皱了下眉后缓缓睁开眼起身靠坐在床头,亵裤里湿濡的不适感第一回让他眉头紧锁。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睛明穴,心中有些许郁闷。
不过是见了没几面的人,他居然对其生出来这些心思,简直孟浪至极。
他努力平复心神,脑海中又不自觉忆起昨夜梦中那潮湿又黏腻的感觉,疯狂又让人沉沦。
梦中的他强势的可怕,直到后来,直到薛明昭晕过去他都没能停下来。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好似这般才能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当真是疯了。
火苗直窜出来,他的脸色瞬间黑了。可脑海中又控制不住想起她的媚态柔情,他决定放任自己的欲念。
一刻钟后,玄冥起身去净室冲凉。
薛明昭顶着眼下乌青上了观星台,她到时玄冥已端坐在书案前看书,修长的指节轻轻翻动书本,端的是一副清冷禁欲模样。
书案,手指……
响起昨晚暧昧的梦境,薛明昭白皙的小脸升起潮红。她甚至不敢去看玄冥,还刻意坐得离玄冥远了些。
薛明昭百无赖聊地翻着手中的书,哈欠连天。
“昨夜睡得不好?”
薛明昭点点头,皱着眉蔫蔫的,“做了一夜噩梦,几乎未合眼。”
“哦?”
这显然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