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梦了,她如何能说得出口。
她昨夜梦见与玄冥天雷勾地火,就在这观星台,就在他身前的那张书案上,他压着她从身后……
梦里的他全然不似现下这幅清冷禁欲的模样,既疯狂又可怕。好似要将她揉到骨子里一般,强势蛮横。
她依稀记得,她承受不住讨饶时他竟跟听不见一般,一次一次再一次,她根本不知多少次,直至最后晕了过去。
简直太可怕了。
怪道男人越克制便越疯狂。
玄冥见薛明昭不语便低头继续看书,余光中看见她轻叹了口气,而后红唇轻启。
“梦着我被人追杀了一路。”
玄冥掀了掀眼皮,而后抬起眼眸看着坐在角落的薛明昭,出声问道:“确实不好。可要某再为薛姑娘卜一卦?”
薛明昭摇头,“不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薛明昭听见玄冥轻笑了一声。
“国师大人昨夜睡得可好?”
“尚可。”他顿了顿,而后才说:“不过某也做了一夜的梦。”
薛明昭顿时来了劲,“亦是噩梦?”
玄冥翻书的手一停,缓缓抬头看向薛明昭,言语间有些意味不明。
“好梦。”
“那确实不错。”
“不过老人常言,梦中事通常是反着的。”
“那倒也未必。”
两人没在继续,偶有淡淡荷香飘来,连空气中都夹杂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薛明昭困意袭来,往躺椅上一躺没多久便去会了周公。
一群人急匆匆地踩着楼梯上楼来,动静不算大,但脚步凌乱,有些重且很急。
玄冥拿了自己的大氅给薛明昭披上,他看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自己都不知道柔情缱绻。
他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轻轻将她手中的书抽走。余光扫过她微喘湿红的唇,心念一动,俯身低下头去。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身侧响起。
“国师倒是有闲情逸致在这跟朕的皇后谈天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