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应执钧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们可以想办法,让李尚书‘无意中’知道,他的一些举动,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影响他女儿的静养!”
“不必我们直接去说。”应鹤舒微微摇头,“让与李家相熟、又知晓李小姐病情的夫人,在闲谈时‘无意’透露即可。比如,听说因为朝中有人质疑沈将军,北境军心可能不稳,万一战事再起,尚书大人怕是又要夙夜忧叹了……李小姐那般孝顺,若知父亲如此操劳,于心何安?”
话语轻柔,却如绵里藏针。
应执钧心领神会:“我这就去安排,定做得不着痕迹。”
应鹤舒重新闭上眼,轻轻按了按心口。
又是一步暗棋落下。
无需刀光剑影,只需轻轻拨动人心深处最柔软的那根弦,便足以改变风向。
只是,这步步为营的算计,何时才是个头?她望着车窗外流逝的春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