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间,见了那赵府的师爷,依着姐姐的吩咐,不卑不亢地应对。那师爷本有些倨傲,但见应执钧气度不凡,言谈间虽称“先生”病重,却对粮草转运诸事似乎颇有见解,倒也收敛了几分,将事情大致说明后便告辞了。
应执钧回到内室,将事情一一禀报。应鹤舒闭目听着,手指在锦被下无意识地蜷缩,仿佛仍在虚空中推演。半晌,她极轻地说了几个关键点,让应执钧记下,明日再去回复赵府。交代完最后一句,她仿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彻底昏睡过去,脸色白得吓人。应执钧守在榻前,看着姐姐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他这位姐姐,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操劳这些天下大事,哪怕病骨支离,呕心沥血,也停不下那无双的智计。
窗外,夜色深沉,寒星寥落。
京华的暗流已起,而北境,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