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澍，你妈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她没回来之前你都跟小凛来秦姨这儿吃。”秦姨也在桌边坐下。
程澍嘴里有饭没出声点点头，陈凛跟秦姨道了谢。
蒋悦在两人对面坐着，一边剥虾一边还念叨着刚才于姿表白的事。
“于姿那是我铁子，人漂亮，性格又好，人家跟你表白，你居然那么利索就拒了！没有人性......”
程澍埋头吃饭并不搭理。
“别怂恿你哥不学好啊，你跟于姿两人你们就疯吧一天天......”秦姨伸手拍了下蒋悦脑袋。
蒋悦撇撇嘴：“我们学校，像我哥还有陈凛哥这样的，没谈过恋爱的还有几个！虽然长得帅的总共也没几个......”
“我哥从小到大也没喜欢过谁，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他喜欢男的了！”
程澍被他这句震得一口饭没咽好呛住了，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嘴里还有半口饭，咳了两下又不敢咳，憋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一起冒。
陈凛立刻拧起眉，把手伸到他嘴边说：“吐了。”
程澍赶紧吐出了嘴里的饭，又开始疯狂咳，陈凛拍着他的背，拿了纸巾放到他脸上让他擦鼻涕。
秦姨拍了蒋悦一巴掌，站起来倒了杯水推过去。
程澍咳了半天才停下，陈凛才收回拍背的手，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程澍喘了口气，拿起水杯喝了两口。
秦亚楠放下水壶，视线落在程澍脸上。
他神色自然地继续吃饭，方才呛到吐了东西在陈凛手里，现在也没有半点不自在。
她知道两个人从小就天天待在一块儿，只觉得两人感情好，刚才没觉得，这会儿回过神来，看着程澍这样自然又理所应当的态度，就像有一片羽毛掠过皮肤，心里留下转瞬即逝的异样。
没一会儿陈凛回来，拖开椅子坐下，轻微的响声让秦亚楠蓦地回过神，她垂下眼皮，又倏忽一抬眼，笑了笑，夹了块排骨放进陈凛碗里。
“小凛，快吃饭。”秦亚楠说。
一顿饭程澍吃的挺撑，吃完饭两人又在秦姨家坐了会儿，等到蒋悦补课时间到了，他们才一起出了门。
他俩送完蒋悦去补课班，陈凛送了他回家，叮嘱了他吃药之后，又去上班了。
他自己在家把作业都写完了又做了一套理综卷子陈凛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药膏给他，说是擦鼻子的，程澍擦完感觉鼻子凉凉的，舒服了不少。
晚上两个人睡得挺早，睡前程澍还祈祷着明天可别再流鼻涕了，结果一觉起来，说话还是瓮声瓮气的。
程澍挺郁闷，到出门前都一脸烦躁，不过陈凛大老爷开恩，今天早餐能去吃辣豆腐脑了，所以他心情还行。
程澍家这个房子是他小时候就住的，是他家第一个房子，商住一体，一楼是老爸老妈最早开的服装间，二楼三楼自己住。
两人从一楼侧门出了屋，走到正门把卷帘门拉起来，过一会儿一楼的店员就会来上班，程澍从外套兜里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按亮屏幕却显示有三个未接电话。
是早上五点多大姑打来的，他把手机调了静音，没有接到。
程澍皱皱眉，拨过去一个电话，铃声响完了也没有人接，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程澍又拨了过去，还是半天没人接。
陈凛见他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没事儿，我姑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接到，应该是小果儿拿她妈手机瞎按的，我给她回一个问问。”程澍说。
陈凛点点头说：“那你进屋里打，我去买早餐。”
程澍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转身进了屋里。
陈凛把链条门锁挂在大门内侧的把手上，转身出了门。
早上风就挺大的，陈凛顶着风过了街，往前走了三百米，又拐弯走了一段，才进了一家门帘很小半地下的早餐店。
一推门，混着包子和豆腐脑香味的蒸汽就往脸上扑。
屋里很热闹，有位的坐着，没位置的蹲着站着，门边还有个大爷自带了马扎坐着吸溜着一碗豆浆。
老板在小屋的最里面“滋啦滋啦”地炸油条，陈凛穿过一屋人，走到后厨的窗口前：“来两杯豆腐脑，都不要香菜，一杯少加点辣，再要四个千层饼。”
“好嘞！”老板娘应声，利索地开始打包。
程澍一直喊着要喝辣豆腐脑，但陈凛并不打算让他多喝，喝两口差不多得了。
这家的千层饼一直卖的都很好，这会儿上一炉已经卖完了，他等了一会儿才拿到。
回去的路上他有点急，跑了一路回去，最早到的店员已经在打扫卫生理货了。
陈凛进屋没看见程澍，他问店员程澍去哪了，店员指指门外说刚出去。
陈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