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澍也笑笑，两人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明天晚上去秦姨家吃饭。”程澍说。
陈凛应了一声，把带作文题目那张卷子扔给他。
程澍接过来又笑了半天，才翘着腿看起来：“这回我好好审审题啊。”
最后那篇作文程澍读了一半又想逗陈凛，最后乐得终于读不下去了。还是陈凛拿了本之前程澍给他买的作文素材，拼拼凑凑一人写了两份作文。
到了七点多终于把作业对付完了，也该吃晚饭了，程澍这回说什么都不肯吃粥了，嚷嚷着要吃甜的，还要吃肉，让陈凛做锅包肉。
他一顿念叨，但陈凛依旧铁面无私地驳回了他的请求。
最后陈凛弄了一桌清淡的肉丸汤，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盘炒青菜，虽然程澍满嘴世道不公，但还是吃的挺撑。
晚上陈凛去上班，等回来的时候程澍已经困迷糊了，晚上睡下之后，夜里陈凛又起了两次给他测体温，还好没有再烧了。
一晚上程澍都睡得挺实的，两次量体温都没醒，不过早上起来又不舒服了，鼻塞头痛，陈凛说请假，程澍还是坚持要去上学。
就这样，一天一直在流鼻涕，卫生纸装了一垃圾袋，昏昏沉沉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跟班任请了晚自习的假，两人到高一教学楼接蒋悦。
蒋悦发短信说晚点出来，要去找老师问个问题，两人就没进去，在教学楼门口等着。
放学的学生乌泱泱地涌出来，两个在学校里挺出名的帅哥站在门口，路过的人都要多看两眼。
程澍换了个位置，让陈凛挡着人群，吸吸鼻子抱怨：“擦得鼻子都疼了。”
他今天流了一天鼻涕，这会儿鼻尖都泛红了，陈凛没说话，侧了下身，帮他挡着风。
等了半天蒋悦还没有出来，倒是斜后方站了四五个女生，不时发出一阵笑声，眼神老往两人这里瞟。
程澍正准备给蒋悦发个短信，问问她怎么还不下来，那几个女生里突然有一个向两人走过来。
程澍看到身边来了个人，有点疑惑地放下编辑了短信的手机，抬头问：“有事吗？”
女生害羞地笑了一下，挽了挽头发，有点小心翼翼地开口：“学长，我——”
程澍见女生这个样子，不知为什么，飞快瞟了一眼陈凛，陈凛眼睛看着别处，脸上没有表情。
“我喜欢你。”女生说完，低着头递上了一封信。
程澍又迅速偏头扫了一眼不远处几个嬉笑着看向这边的女生，他往左边挪了一步，挡住了几个女生的视线。
他认出面前这个女生是蒋悦同学，碰见蒋悦十次，八次是和这个女生在一起。
他犹豫着开口，声音有点哑：“不好意思，我——”
后面几个女孩子又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程澍顿了一下又笑笑开口：“不好意思，这个我就不收了，我在等蒋悦，你陪我们一起等下，一会儿一起走吧。”
女孩听见他这么说，反倒“噗嗤”一声乐了，抬起头，脸上神色很轻松，叹了口气说：“行吧，其实我就知道你会拒绝。”
程澍看她这样儿，愣了一下，也笑了。
“我就是来试试的，”女生把书包拽到身前，把情书塞进书包里，又狡黠的眨眨眼睛，“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蒋悦在一楼大厅等你们呢。”
女生说完头也不回的扎进后面那几个女生堆儿里，几个人笑闹着走了。
程澍叹了口气，往教学楼门看过去，蒋悦正在教学楼门口伸出个脑袋，贼头贼脑的往这边儿看。
被发现了蒋悦也没躲，大大方方的出来了，两步蹦到他们俩身边还笑着调侃：“干嘛拒绝？我们于姿那么漂亮！”
程澍瞥了他一眼，不想戳穿她“要去找老师问问题”的谎话，边转身走边问她：“你这两天补课，还有中午放学都是谁接你回家？”
“我小舅，让他接我可烦死他了，今晚上不用他来他可高兴了。”
程澍听见这话有点不放心：“要不然你以后跟我们两个走吧。”
蒋悦摆摆手：“不用，我妈让他来他不敢不来，忘了跟你说了，昨天他找人把许文卓揍了一顿，估计这这段时间也嘚瑟不起来了，我小舅这两天是忙着追我新小舅妈呢，二婚男人娶个媳妇儿不容易......”
到了蒋悦家，饭已经摆上桌了，秦姨站在门口招呼他们进门。
“快进来，这大冷天儿的，你们俩晚上是不是还有晚自习，快点脱外套洗手吃饭。”
“晚自习请假了，”程澍笑笑，把外套挂起来，“好香啊。”
“一会儿多吃点，吃饱了病好得快。”秦姨笑着说。
等到他们三个排队洗了手坐到饭桌前的时候，程澍都有饿的有点发慌了，赶紧扒拉了两口饭，才夹起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