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嘿嘿一乐：“这你都不知道，就是高一那个班花，二班那个蒋悦。”
“屁！嫂子那是级花，年级里头最好看的！”
蒋悦是秦亚楠的闺女。
“她班我一哥们儿已经打听到了，今儿晚上她要上补课班，晚点儿我就去接她放学。”
话音一落，“啪”的一声，一个啤酒瓶炸开在许文卓脚边。
许文卓吓了一跳，直接蹦了起来，不可置信一般向程澍吼了一声：“我操！程澍你他妈要干啥！”
程澍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走上去，没给许文卓动作的时间，一把揪住许文卓的领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冷开口：“你再给我操一句试试？”
许文卓身边跟着的几个小弟，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整蒙了，小胖蹭一下窜出来上去伸手要扯程澍，一旁的瘦猴却摇摇头，伸手拦下了他，剩下一个犹豫着要不要上的，看见瘦猴的动作，也缩回了手。
许文卓在小弟面前被扯着衣领，几乎要被拎起来，涨红着脸喘不过气，一股火冲向脑门，咬牙骂道：“你他妈要死，”随即捏紧了拳头向程澍脸上招呼过去，“我今天不揍得你......”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人握住向后扭去，小臂撕裂般的痛感让他把没骂出的脏话连着气儿倒吸回去，陈凛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摔到地上，一脚踩上他的后背。
许文卓脸贴着地板动弹不了，还一直梗着脖子使劲儿回头看，一边骂道：“我操了！程澍我他妈哪惹你了？故意来找事儿吧？”
程澍蹲到他面前:“蒋悦是我妹，今天是第一次，我不揍你，再让我撞见或者听说你骚扰她，有一次我打你一次。”
许文卓梗着脖子，侧脸贴在地上，死咬着牙不说话。
“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打你这种人我都嫌脏手。”，程澍站起来，扯了扯陈凛的胳膊，“走吧。”
陈凛终于放开许文卓，被程澍扯着离开。
几个小弟连忙把许文卓从地上扶起来，许文卓大口喘着气儿擦了把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两人的背影，扯着嗓子讥讽道：“装个几把，不就是程澍养的一条狗。”
找死没完了简直。
程澍脚步顿了一下，猛地转身直接一拳砸到了许文卓脸上，许文卓被砸的向后退了两步，咣当跌到了椅子上，程澍又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连着椅子把人踹翻了。
许文卓疼的直抽气，大喊一声：“都他妈愣着干啥！给我揍他！”
这一嗓子还没把几个小弟喊起来，先把老板招了出来，老板拎着个擀面杖从后厨冲出来大喊一声：“谁在我店里动手！”
程澍正要再上前把许文卓拎起来打，陈凛从后面拽着他的胳膊叫了他一声。
“程澍。”
他顿了顿没再动，盯着躺在地上的许文卓说：“许文卓，刚才的话，你以后再敢说一次，我保证比这次打你打的还狠，”又喘了口气，“你要想继续跟我耍，你就试试。”
程澍转身大步回到他们本来的桌子前，从兜里数出两张红色的纸钞放在桌面上，拎着围巾和书包，转身拉着陈凛往门外走，没走出两步，老板在后面大声喊道：“站住！”
程澍一股火又窜了上来，转身吼道：“干什么！”
老板一手拎着擀面杖，一手在腰包里翻，也大声喊:“干什么？找你钱！”
程澍一句话被噎了回去，站在那瞪眼不知道说啥。
老板数了钱塞回程澍手里：“一共摔了俩碟儿赔十块，有钱也不是你这么烧的，赶紧拿着走，别站这儿耽误我生意。”
许文卓在后边儿被一帮小弟扶起来，还想再对程澍动手，又被膀大腰圆的老板一挥擀面杖逼退了。
程澍扫了一眼许文卓，拉着陈凛转身出门。
许文卓又高声喊了一句：“程澍你给我等着！”
程澍一句你最好快点儿没说出口，就和陈凛一起被老板连推带搡的推出了门外。
隔着大门还有厚门帘都能听到里面许文卓骂骂咧咧的动静，还有老板大着嗓门让他们几个结账的声音。
外面的雪停了，风还在刮。
陈凛没说话，程澍这会儿有点尴尬。
刚才许文卓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只是生气，现在安静下来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从小到大他就嘴笨，损人挑衅一把好手，面对这种尴尬又别扭的场景真的不在行。
现在他有点后悔没翻翻老爸放在书架上那些说话的艺术之类的书了。
两人又愣站了好一会儿，程澍才开了口。
“刚才许文卓那话......你别当回事。”程澍的声音有点发涩。
大概是太久没出声，嗓子有点紧，最后那个“事”字都要吹出哨儿了。
“嗯。”陈凛轻声开口，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笑意。
“我也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