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事时刊(8)
小心添了杯茶,接着自觉退下。

    过了会,门又打开了。

    那人抬头,看向对面,又是一声轻咳:

    “……大哥?”

    洋服加身,神色郁重,来人正是李延喜。

    “延年。”

    李延喜看向他这个心思深沉的弟弟,一时感慨万千。

    “不论如何,明日一过,你也算是得偿所愿。”

    他们李家,最大的默契就是互不干涉。

    除非……此事有关家族利益。

    而李延年摇了摇头,面色苍白——

    “不会这么顺利的。”

    “大哥……”

    “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李延喜沉下脸:

    “你还真信了冤魂索命不成?”

    “延年,这世上,只有活人才会惦记死去的人。”

    “明日就是婚礼,今晚好好睡一觉。”

    待李延喜走后,李延年又静坐片刻。

    桌上茶盏已凉。

    窗前月色初升。

    李延年重重咳了几声。

    咳出血来,却恍若未觉。

    像是讽刺,又像是真的在害怕什么。

    只听他喃喃道——

    “程明义,你当我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