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啊,安同学!”花满衣一下子笑起来,整个人跳进她怀里,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李老师说,开学前安排一场考试就行,通过之后就可以正常走流程啦!”
安欲殊心头一块石头落地,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她低头亲了亲花满衣的脸颊,声音轻轻的:“谢谢你,满衣。”
“这有什么好谢的。”花满衣伸出手,轻轻托住安欲殊的下巴,神情认真而温柔,“我是要和你一直一直走下去的,这只是我们未来的第一步。”
“好,”安欲殊闭上眼,顺从地将脸颊偎进她掌心,“未来的每一步,我们都一起。”
那场雪,是冬日献予滁城的一首简短的洁白诗篇,未来得及读完尾声,便已被风收走。
幸而,暖阳如期而至从不缺席,异木棉酝酿了一整个季节的温柔,便从枝头漫向天际,终于化作一场盛大的花事,纷纷扬扬地席卷了整座城市。
天地间被一片浅粉的梦温柔地笼罩着,美不胜收。
安欲殊的机车、房子,连同夏云柏的那辆汽车,挂售之后出手得格外顺利,皆在年前以理想的价格成交。
与此同时,夏云柏也为此次的回归做足了准备,花满衣与夏榭屿、许顾弦也陆续结束了期末的考试,为滁城的生活画上句号。
一次小聚中,夏云柏平静地道出今后的打算。
夏榭屿似早已了然并未显露讶异,许顾弦也只略感意外随即恢复如常。
得知花满衣、安欲殊与安明媚也将一同北上,周蕴灵便从容地将千恋酒吧的运营接了过来,笑意浅浅,一切如水到渠成
至此,诸事皆定,万物向阳。
她们都已在寂静中整装,等待共赴一个崭新的春天。
那萌发的新生,必将伴随明媚春光,生机盎然。
“砰砰——!”
“噼里啪啦——!”
爆竹声震耳欲聋,烟花的光彩一次次点亮夜空。
除夕夜的滁城,家家户户窗内灯火可亲,街上是沸腾的人潮与车流。
空气里弥漫着节日的硝烟味,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满眼都是春联与灯笼的红,一幅火树银花不夜天的盛世图景。
安欲殊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走出火锅店,浑身都吃得暖烘烘的。许顾弦满足地拍了拍肚皮,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嗝——”
走在他旁边的夏榭屿立马一脸嫌弃:“我真是服了你了,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小心把肚皮撑破。”
“我吃这么多是为了谁?是为了集体光盘行动!”许顾弦振振有词,“没听服务员说嘛,剩菜多了要加钱。”
“那又是谁非要点那么多的?”夏榭屿送他一个白眼。
“唉唉,行了啊。”安欲殊见两人又要掰扯起来,适时打断,“再吵下去,红包可没了。”
“别啊!”许顾弦立马认怂。
夏榭屿也迅速在嘴边比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花满衣好奇地凑过来:“我们还有发红包的环节?”
“嗯呐。”安欲殊应道。
“你发吗?”花满衣眨眨眼。
安欲殊刚想回一句“我只发给你”,夏云柏就笑着插话:“当然要发!不过是由我、曲姨和灵姨来发。”
周蕴灵也笑着打趣:“我们只发给年龄还是一字开头的小朋友。”
“啊?”安欲殊立刻撇撇嘴,“怎么这样……”
夏云柏一脸幸灾乐祸:“哦哟,看来这是某人最后一年领红包咯!”
安欲殊不客气地捶了他一下:“滚!”
花满衣在一旁笑得开心:“没事,本小姐单独发给你。”
夏榭屿看热闹不嫌事大:“哦哦哦!那我的红包能不能变厚一点?”
曲晚笑着嗔怪:“想得美哦你!”
……
几人吵吵闹闹地沿街走着,许顾弦忽然“哎?”了一声,猛地停下脚步。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惊道:“安姨呢?刚才人不是还在这儿吗?”
安欲殊被问得一怔,也环顾四周:“对啊……刚才不还在我们后头吗?”
方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人立刻散开,正准备分头去找,却见周蕴灵快步朝不远处迎了上去。
安明媚正自个儿推着轮椅缓缓过来,轮椅上似乎还放着些什么。
“哎哟,我的姑奶奶。”周蕴灵赶忙扶住轮椅,“您这一声不响的,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呀?”
安明媚淡淡看了她一眼,向轮椅上的东西示意:“喏。”
这时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只见轮椅中间堆着好几捆烟花,上面还压着几封红包。
“妈,您也真是的。”安欲殊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