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我该怎么办……”花满衣带着哭腔说。
“放心,”李佑朗声应道,语气坚定,“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这句话让花满衣心头一暖,终于破涕为笑:“嗯,我永远相信你们。”
丁莎眠见状,便提议道:“我和夜雪今晚就留在这儿陪满衣吧。”
赵叙洲点点头,拍了拍李佑的肩膀:“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好,那我们先走了,晚安!”李佑朝她们挥挥手,跟着赵叙洲离开了。
这一夜,梦境温暖而安宁。
翌日清晨,一行人驱车来到曲晚推荐的滁城郊外的小风景区。
花满衣走下车,山间沁凉的晨风迎面扑来,夹杂着林木的清香,晨曦温柔地洒下,她惬意地眯起眼,由衷感叹:“舒服!”
“这天气,倒真有几分秋冬的意思了。”丁莎眠呵着白气,搓了搓手。
“幸好我们带够了衣服。”方夜雪庆幸道。
李佑也笑起来:“要不凭我出门那身单薄行头,非得在这儿冻成冰雕不可。”
愉快的笑声顿时在山谷间轻轻回荡。
花满衣的目光在安欲殊身上停留片刻,她今日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走到安欲殊身边牵起她的手,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眉眼弯弯地炫耀道:“怎么样,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吧?”
安欲殊今天是一身墨绿长开衫内搭白色短款打底,衬得身形修长。下配垂坠的深蓝阔腿裤,颈间一条细链,松弛中透出精致。
闻言,安欲殊眼底泛起清浅的笑意,望着花满衣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温和:“嗯,还好有你在。”
“今天穿得这么好看,要是还闷闷不乐的,岂不是浪费了?”花满衣说着,一把将她拉进身旁的人群中,手臂一挥:“全体注意,向山顶进军!”
“收到,长官!”丁莎眠几人不约而同地笑着回应。
晨霭渐消,天光澄澈如洗。
朝阳毫无保留地铺展在山川之间,将温润的光辉酿成一片暖意流过林间,在蜿蜒的山径上洒下斑驳而跳跃的光影。
秋风徐徐,携着草木的清气与光的暖意,温柔地轻抚过旅人的面颊。
一行人拾级而上,在欢声笑语中走走停停,待抵达山顶时,天地已彻底浸透在八点过的清澈晨光里。
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歌声便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虽然大多数都只会零星的一两句。正当大家笑作一团时:
“咔嚓——”
赵叙洲微笑着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同伴。在快门声中,五张洋溢着青春与欢愉的笑脸,被光影捕捉,成为时光里永不褪色的珍藏。
“哟!赵潘安,可以啊,这么贴心还背了相机!”李佑说着,一把捞了过去,兴致勃勃地研究着。
方夜雪凑近脑袋,发出灵魂拷问:“刚才路上干嘛不用?”
“压在背包最下面了。”赵叙洲无奈地耸耸肩,“刚清空零食才翻出来。”
“哦哦!让我用用!”花满衣一听,立刻理直气壮地从李佑手中拿走了相机。
方夜雪尔康手伸得老长:“哎哎哎!我刚还说要去出个大片呢!”
“小小花满衣,休想独吞装备!”李佑撸起袖子作势要追。
花满衣回头冲他们做了个鬼脸,一把拉起安欲殊就跑,还不忘回头笑道:“手慢无!先到先得啦!”
安欲殊被她带着跑起来,看着她眼底雀跃的光和灿烂无比的笑容,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她反手握紧花满衣,笑声清朗:“跑慢点。有我在,谁也抢不走。”
身前是云海翻涌,万丈霞光倾泻,身后是挚友笑闹,声犹在耳,而此刻掌心所握,是她藏在心底的人。花满衣几乎要被这汹涌而来的幸福淹没。
她举起相机四下环顾,镜头在风中轻转:“这儿怎么样?”
“很好。”
“啊,那边有片小花丛,”她忽然回头,眼眸清亮地望进安欲殊眼里,“你去那儿,我帮你拍一张。”
安欲殊依言走向那片浅粉淡紫之间,衣角被山风轻轻拂动:“就这样?”
“随意就好,”花满衣透过取景框望她,声音里带着笑,“你怎样都好看。”
而后,安欲殊于一片花丛矮身,目光并未投向镜头,而是落向远处的山坡。恰有一阵清风途经,拂起她垂落的发丝。
白与紫的野花如星子散落草丛,随风泛起连绵的柔浪。而她一身深绿浸润在草木之间,像是山林自然生长出的一部分,宁静而遥远。
花满衣轻轻按下快门,将那人与花、与光、与整个清晨一同收进了永恒。
花满衣低头仔细端详着屏幕上的照片,嘴角不自觉扬起。安欲殊也凑近来看。
“快看!是不是特别有感觉?”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