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酽春浓
 说及此,花满衣不禁流露出怀念的神情,随后又是一阵怅然若失。

    “满身香雾簇朝霞……真好。”安欲殊喃喃道。

    她早就注意到提及家人时,花满衣那自然流露出的哀伤。

    安欲殊安慰性地揽住花满衣,将头靠在她颈窝。

    语气平淡:“安欲殊,这个名字也有点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