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或许内心深处她是希望花满衣与她想的一样,可那有可能吗?
“好啊,一言为定。我们先坐下来歇歇吧。”说着安欲殊拉住花满衣的手坐到一旁的空位上。
花满衣刚要点餐就见一个店员小姐姐端着托盘过来。
“小姐,您刚才弹的真好听。这是我们店的一点心意,今天您的订单全免。希望您和您的朋友玩得开心。”
她将两杯卡布奇诺推向安欲殊和花满衣,又摆了一份黑森林慕斯蛋糕在中间。
“慢用。”
花满衣道谢后想和安欲殊感叹一下这里还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结果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桌旁。
“那个,美…美美,美丽的小姐,我…我可以要你的wx吗?”
眼前的男生青涩未褪,眼神根本不敢沾上花满衣,四处飘忽,那对通红的耳朵更是将他的心事暴露无遗。
不知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上前搭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啊?你要了我wx,我用啥?”
女生的回答显然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他当场呆立,CPU都快烧干了。
朋友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把这死机的家伙强行半推半拉地带走了。
待人走远,安欲殊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笑,那样子直让花满衣担心她会不会抽抽的晕过去。
“哎,哎哟,我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安欲殊抹了一把笑出的泪水,亏她刚刚还在为花满衣被搭讪不爽,结果下一秒就被这活宝的脑回路逗笑。
“小花,你这是真不明白他那意思还是装的啊?”
“没装,一开始真挺蒙的。”花满衣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主要我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啊。”
安欲殊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女生生得明眸皓齿,仙姿玉貌。
精致的脸庞上,那双桃花眼正是画龙点睛之笔。
小巧的翘鼻于其畔浅浅一勾,便使所有灵动汇于一处。顾盼间,春水潋滟。
笑起来,更是星辉尽落眼底,明艳不可方物。
怎么可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见安欲殊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花满衣补充:“从前遇到的情况都是在表白墙,或者在朋友圈那里留言。哪有过这么直接的。”
“那你有同意过吗?”
“没有啊,那么多,我哪能都去看,又怎么可能都认识。”
“熟人之类的也没有?”
“没有!”
花满衣还是难得谈这种话题,脸上不自觉泛起薄红。双颊微微鼓起,一副必须要给安欲殊说服的认真样。
“好了好了,我信了。没想到我们小桃花精还挺纯情。”安欲殊摇摇头,嘴角微翘打趣她,“都说生就桃花眼的人风流多情,你还是你们家族的一个叛徒哦。”
“哼,不要刻板印象知道吗。”花满衣这下满意了。
随即,她想到这是个刺探“敌情”的好机会,莫名有点紧张地开口:“嗯…那你呢。你有谈过吗?”
“你想我有还是没有。”安欲殊不咸不淡地把问题抛回去,这是她出于私心的卑劣行径。
花满衣有些挫败感,挠挠头:“什么啊,不公平。你问了我那么多,我只让你回答这一个,结果你还反问我。”
这让她觉得,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就是事实。
眼见女生真的有些生气,安欲殊连忙认真回答:“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有。”
“真的假的,不会是糊弄我的吧。”
“千真万确啊,我的大小姐。我糊弄你干什么。”
“行吧。”
花满衣勉勉强强单方面与安欲殊和解。
但同样的,她也有些不信。
主要是安欲殊她姿容绝代,明艳不可方物。偏偏骨子里透着一股混不吝的痞帅劲儿。
尤其是那双凤眼,顾盼间,情意流转,却又带着疏离。
极致的美丽与不羁的野性融为一体,似一朵带刺的玫瑰,绚丽而危险。
“哎呀,果然还是我长得太好看了吧。怎么说都不信,那就当我谈了10086个吧。”
说着,安欲殊对花满衣wink了一下。
“但是宝贝,你是我的唯一正宫呢。”
花满衣:……
回去的路上,安欲殊突然问起花满衣的名字:“唉,小花,你这个名字,伯父伯母有给你说过怎么取的吗?”
花满衣怔忪了一下,沉思片刻道:“说过。”
“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当年我爸给我妈写的情书里面用到的一首诗。后来就取了里面的意象给我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