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蹊幽邃
    物理:70%

    ……

    晚上九点半,花满衣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憔悴,如同被吸干了精气。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破学校还有一天把六科考完的骚操作。完全不顾学生精力够不够用。估计也是清楚知道自家学生是什么样的,懒得多费神了吧。

    安欲殊瞧见花满衣时,先是惊讶地睁大了双眼,随即,一抹笑意却忍不住从唇边逸出。

    那个身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逼近,在昏昧的光线里,凝成一个滑稽的剪影。

    “唉哟,这是哪家小鬼啊?大晚上还在这游荡,不怕被抓走啊。”安欲殊揽过花满衣,把头盔盖在她头上。

    花满衣撅嘴,气弱游丝地嘀咕:“别说了,我快累死了。你知道吗,我就这一天,考了整整六科!”

    “现在还头晕眼花着呢。”

    “这么惨啊,等会回去给你加个餐犒劳一下。”

    “嗯。”

    回到酒吧,安欲殊先去给花满衣热了一份乌冬面给她吃下,才让人回去休息。

    十二点过准时下班。

    HE:睡了吗

    “HE”拍了拍桃花猫的小脑袋好感度??

    桃花猫:还没

    于是安欲殊直接去了花满衣房里。她觉得今天花满衣心情或许调整回来了,所以有必要赶紧解决一下她昨天状态低迷的问题。

    结果……

    “我说了,没事啊,很晚了去休息吧。晚安。”花满衣将安欲殊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安欲殊:……

    安欲殊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低垂下去,心中已是了然——此事急不得。

    花满衣那副缄口不语的模样,缘由必然是坠在心底的,无法言说,或许……也是不能对她言说。

    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

    一般清意味,料得少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