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怎么办啊。”
花满衣真是拿她没招,她发现自己只要一看安欲殊笑就受不住,好像他如果让自己做什么都能妥协。
“行了行了,我们走回去了。不然等会儿只能吃残羹剩饭咯。”花满衣拍拍安欲殊示意她起来。
安欲殊立马端正站好,并拢两指放在眉梢,对花满衣示意:“ Yes, sir.”
回到千恋酒吧的时候,确实已经挺晚的了。
夏榭屿和许顾弦个个都跟那深宅怨妇一样,一脸幽怨的盯着两个拖着大包小包慢悠悠往这边挪的人。
夏榭屿:“姐啊,我的好姐姐们,你们可以回来的再晚一点吗?这样就可以直接吃我的席了。”
许顾弦:“附议。但是在走之前先给我单开一桌。”
夏云柏到底是成年人,看两人的脸颊都布满细汗,知道她们这一趟累到了,赶紧招呼人坐下。
“下次一定提前发消息。”安欲殊夹起一块牛肉就往嘴里。
花满衣先是拿一张纸把自己脸上的汗擦掉,又重新抽一张擦擦安欲殊的,才开始吃。
“是因为我搬行李耽误了时间,抱歉哈。”花满衣对夏榭屿几人点点头。
夏云柏摆手说:“你应该早点说的,或者给我打个电话去接你们。”
花满衣:“嗯嗯。记住了。”
饭后,因着上午出了一身汗,花满衣实在受不了就去冲了个澡。
一身清爽,令她倍感舒适。
花满衣正坐在床上想自己下午该干些什么,门就被敲响了。
她起身去开,看是安欲殊。她应该也是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迷迭香味。
她抬手拿着几本高二教辅在花满衣面前晃晃,笑道:“不让进啊?”
花满衣愣了一下,赶忙让开路:“请进请进。安小姐来到这里,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这,或许也是我的寒舍?”
花满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欲殊已经走到桌边坐下,眼神示意花满衣去床边坐着。
“你脸上的伤多半到下周就好,到时候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
“但我认为你还是可以先跟进一下课程,还有就是五中的老师教学水平你也知道的。怎么样?要不要专属家教?”安欲殊一脸狡黠地笑。
花满衣自从听过她讲题之后,对安欲殊的崇拜到达了极点,现在人家自己提出来,她自然是一万个愿意。
安欲殊见状就把手里的书递给她,说:“知道你没书,这是跟教材同步的资料。你挑一科,我给你讲。”
笔尖的沙沙声渐止,桌案上的书页次第翻过。
当她们从字里行间抬头,才发觉窗外已是暮色降临。漫长的下午已如细沙般,在不觉间从指缝流尽。
……
深夜的酒吧终于安静下来,打字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交织在一起。
花满衣仰躺在床上和安欲殊聊天。
安娜女士:刚看你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Clara c国分曼:背书啊,不明显吗[猫猫得意.jpg]
安娜女士:?哪个?离骚还是琵琶行
Clara c国分曼:!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语文我早背完了好吗!
安娜女士:哦,那很棒了
Clara c国分曼:……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考试从没下过年前五[猫猫发怒.jpg]
安娜女士:谢邀,一直是年一,物竞一←_←
花满衣服了,她对着手机翻了个大白眼。
狠狠戳着手机屏幕,像是要把它戳烂一样。
桃花精:哦,我知道了,你最最厉害行了吧[微笑.jpg]
安欲殊看见那个表情包,好似看见了对面人嗔怒的小样,微微一笑。打字:
HE:没关系,有我在包你以后也是永远的top
桃花精:好好好,我信你,咱睡觉吧啊
桃花精:晚安晚安
之后安欲殊再怎么发信息花满衣也不回了。不知是睡了还是已读不回。
安欲殊翻身侧躺,艳丽的眉眼间尽是笑意。
HE:晚安[拍拍.jpg]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轻柔地抚过窗棂,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银色的纱中,让人沉醉在这宁静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