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强烈要求”——
“我明天回学校咯。”
“嗯。”
“我说我要去上学了!”花满衣夺过安欲殊手中的手机,强迫她看自己。
安欲殊脑后盘着个低丸子,一副慵懒的模样,像是只晒饱太阳的暹罗猫。
花满衣看安欲殊倦倦地从眼角分出目光瞄自己,竟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其实花满衣本质还是颜狗来的说……
安欲殊:“昂,我知道了啊。你不就该上学去了吗,伤都养得差不多了。平时注意点就好。”
安欲殊对花满衣的心思摸得门儿清,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是想逗逗这只小桃花精罢了。
“唉呀,你不懂我了!”花满衣抱起手,甩头看向一边,气得微微撅嘴。
安欲殊看她这副小模样可爱的不行。伸手揽住她说:“行了,逗你玩呢。我送你。”
花满衣一下子就心花怒放,像个得了蜜糖的小孩般对安欲殊绽开笑颜。
那一刻,安欲殊竟觉得自己心中一悸。
她偏头轻咳一声,掩唇说:“等会吃完饭就去准备下,今晚就别来帮忙了。”
花满衣朝她点点头,愿望达成就又拉着安欲殊继续学习了。
天刚蒙蒙亮,安欲殊就已经把花满衣送到了校门口。
花满衣看她全副武装:精美的丸子头,湖蓝色轻纱吊带长裙,外加一条薄薄的披肩(骑车途中刮了无数次花满衣的眼睛。)
就连自己也被她抓去编了个侧麻花辫。
“安欲殊,你等会不是还要回去吗,这阵仗也太隆重了吧。”
安欲殊似是恨铁不成钢,摆摆手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安氏准则第一条,就是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美丽。”
“我觉得你没有时候是不漂亮的……”
安欲殊没听清花满衣嘟囔了句什么,把头盔挂在一旁,侧脸问:“啊?你说什么?”
“啊…没没有!”花满衣赶忙摇头。
安欲殊狐疑地打量花满衣:“最好别是你在骂我吧。”
“唉呀,你快走吧啊。拜拜拜拜拜拜!”花满衣使劲挥手,快步进了学校。
安欲殊看着她背影,低声笑笑,转动油门扬长而去。
清晨的五中里连个鬼影都找不到,花满衣去到自己座位上发现上面被人写上许多不堪入目的词语,椅子上也被倒满胶水。
她连忙去检查自己放在课桌里的书本。果不其然,大多都成了碎片。
她头疼得揉揉太阳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哪些人干的。
花满衣点开之前进的宿舍楼群,翻到那些人的名字,再一一对应着去找她们的座位。
给每个人椅子倒上胶水后,花满衣又去讲台上拿了瓶墨水往人抽屉里倒。
撕书毕竟是个体力活,她也懒得搞。
接着花满衣从教室后面拖了套干净桌椅,用湿纸巾细细擦过一遍,拿酒精消了遍毒她才累得趴在桌子上。
“无语,白费我来这么早了。”
拿出手机一看才将将过七点,老师都多半没上班,也没地方拿新书。
花满衣干脆点开“安娜女士”的聊天框。
Clara c国分曼:今天绝对有场好戏,但是你看不到
[猫猫叹气.jpg]
安娜女士:?你干嘛了?
Clara c国分曼:也没什么,就小小地使了个坏[斜眼笑.jpg]
安欲殊刚到酒吧门口,看见花满衣的消息一时间哭笑不得。
HE:别让自己受委屈
桃花精:收到![猫猫敬礼.jpg]
安欲殊戳开那个经常出现在聊天记录里的猫猫,辨认了一下,看出是一只漫画版布偶猫。
于是她思索片刻,给“桃花精”改成了“桃花猫”。
第一缕阳光打进教室,班上渐渐来人。
看花满衣来了也都只匆匆扫一眼就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花满衣倒还乐得自在。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拿书,戏剧的主人公之二就来了。
陈园园和姜梓晗刚一坐下,就感觉不对,想站起来看看怎么了,就带着椅子一起来了。
她们连忙又坐下,手扣住抽屉借力,成功脱身,又发现自己满手都是黑红交加的墨水。
陈园园一脸愤怒,脸和脖子都红了起来,她大声喊道:“谁?哪个贱人干的!”
姜梓晗往周围打量一圈,发现在座位上笑得抽搐的花满衣。
她指着花满衣尖声道:“好啊!你个小婊子还敢来啊!看老娘打不死你!”
“,长本事了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