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普通的秋日的某一天,为这个世界烙下了最早的不同的印记。
听,有繁花正在东京的天空上绽放——
而那片瑰丽的紫色,会为心怀不轨的人烙印下无法遗忘的死亡。
【签下这份交易吧】
【我们都无法拒绝】
星神,命途。
这不过都是寰宇间的一小片因果。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新世界下,会有人曾铭记这最初的开始。
祂如是说。
那是何时开始的呢。
……
早年的秋天还没有那么忙碌,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们游走在东京各处。
枝叶上的叶片开始发黄,却还带着属于夏天的绿意。
几只弱小又可怜的鸟儿在粗壮的树枝上驻足,他们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议论什么。
不一会,这里仅有的几只鸟也像是看见了什么被吓走了。
独留初来乍到的人枯坐于此。
一处偏僻无人的郊外。
这里算得上一座半废弃的医院,对于咒术师来说处理任务起来也还算方便。
可惜不管怎么说依照规定还是需要布下帐的。
滴滴哒哒的信息声在任务前响起。
阳光下的屏幕格外刺眼,尤其几个加粗的黑色大字看的人沉默不语。
五条悟:杰——有条街今天新开的店超级好吃诶!你等下任务结束了有空过来一下。
五条悟:硝子我也发了一遍啊,怎么也不回老子消息。
五条悟:不要装作没看见啊,知道你在看。
屏幕立即黑掉,手机的主人也不再看剩下的无营养信息。
那片宛若透明的蝉翼结界不断覆盖直至附近的整座区域都被包裹在其中。
像一个半扣着的餐盘。
视线往里面发掘时就会看见这里仅有的一个人,甚至连咒灵也顷刻消失了。
这对于一个咒术师来说的工作无比枯燥乏味,有时遇到不靠谱的信息情报更有随时丧命的可能。
不论何时,都令人仿佛一眼望不到头。
或者看见充满绝望的未来。
只是二级啊。
夏油杰倚靠在一根破旧不堪的石柱旁,刘海的几根发丝顺着主人的脸颊垂下。
从头到脚都乌黑亮丽的少年单手插着兜,另一只宽大的手掌中拿着一颗充盈着诅咒的咒灵球。
在别人看来大概会觉得把咒灵团成球吃下很新奇,甚至出现在漫画里会让读者认为很酷炫。
一如既往,糟糕透了。
他没什么反应的将比自己嘴大两倍的球状物吞下。
尽管这个举动已经重复了数百千次。
咽下去吧,只是一会而已。
卡在嗓子的异物感实在不好受。
尤其是那股抹布擦过呕吐物的味道,简直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夏油杰难以抑制的弯下腰撑着墙,人类生理性的呕吐欲每次都要冲刷一遍他的身体。
所以他闭上了眼。
最后是被什么呼唤从痛苦中醒来的呢?
大脑迷迷糊糊迅速反应过来的杰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他的心思比同为最强的挚友缜密的多,即使在胃部翻涌的情况下也能观察着周围。
修长的眼尾扫视过四周,漆黑的建筑物里如今彻底失去了光亮。
倒是像极了夜晚最深时的寂静。
原来如此。
夏油杰默默紧绷身体发力,漆黑到发亮的眼眸瞬间就捕捉到了原因。
看来有条更大的鱼在后面等着他的呢。
夏油杰危险的眯了眯眼,小腿几乎一发力就从地面上腾起。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环境下格外清晰,更何况是身体感知都得到了极大强化的咒术师呢。
几下攻击之后,头发丝没碰到几根,咒灵自己倒是先要力竭似的了。
“哈。”
“找到你了。”
手臂上隆起青筋向一处黑影抓去。
他甚至没有召唤咒灵,只是俊秀的容颜上闪出一丝疑惑。
想象中黏腻恶心的触感并没有从手心传来,更没有在磅礴咒力的光晕下如料想的那般变为咒灵球。
如果他没猜错,这里应该已经初步形成了一片领域。
看似是一只低级咒灵,但那大概率只是掩护内部的诱饵。
鼻骨挺立的面容下渐渐生出一点兴致。
足够狡猾,也足够让他动一动了。
骨节活动的地方交接出一阵阵的清脆响声,几只咒灵顿时出现四散开来。
一时间咒灵互相攻击的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