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
…”

    那名男子还待再训斥,但杜子明身旁的玄衣男子微微抬手,那名男子立刻便噤声了。

    这么一会儿间,精神耗费了些,杜子明愈发觉得头昏脑胀起来,他捶捶脑袋。

    “困,没功夫跟你们闹了,我要家去了……”

    他抬脚歪歪倒倒地走,一回神发现自己眩晕之下又晃回了刚刚睡觉的里间。

    “?”

    他呆了会,面露纠结,陷入两难。

    好困,好想继续睡觉,但是不回家的话,家有严父如有恶犬。

    他呆立半天,终是吃力地调转方向,但没走出半步,便撞到一堵黑色的硬邦邦的“墙”。

    “嘶。”

    杜子明捂住撞疼的鼻子,抬手向那堵墙摸去。

    他摸了会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奇怪,这里不是门吗,怎么热热的,硬中带软?

    “摸够了没有?”

    头上响起一阵低沉的男音。

    杜子明愣愣地抬头,只见刚刚那冰块脸堵住门口,一脸“挑衅”地垂眸看着他。

    他的大脑陷入了饮酒过度导致的短暂空白,待他回神来便怒了,尤其如今在酒力的催发下,将他最顽劣的一面也催发出来。

    他甩甩脑袋。

    可恶,挑衅我?!

    “我没摸够!”

    说着,他更加放肆地在眼前男人身上上下一通乱摸,大撒了一阵酒疯,浑然不觉对方的呼吸正一点点变沉,眼底悄然翻涌的暗潮也越发危险。

    而杜子明摸着摸着便觉得累了,他并不十分清楚眼下的情况,只觉得眼皮千斤重,脚步也打起摆子,他顺手抱住面前的“支撑”,神智渐渐飘远,眼见着便要进入梦乡。

    “呵……”

    杜子明正在入睡之时,突然感到一阵失重之感,竟是面前这个男人一把将他拦腰抱起。

    “啊!”

    杜子明更紧地将人给抱住,生怕掉下来。

    “害怕了?”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戏谑。

    杜子明小脖一梗,下意识便还嘴:

    “谁说我、我害怕了?我是怕你手脚不好使摔到我!”

    杜子明怒了会,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对了,你谁啊你,干嘛抱着我?!”

    “不是你先抱我的?”那男子闻言挑了挑眉。

    杜子明一顿,立即又是理直气壮,“我又不知道是你,要知道是你,我怎么会抱?!”

    那男子漆黑如墨的眸子盯了杜子明一会,眼中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也不理会他,直搂着他的腰往床边走。

    杜子明挣了半天也没从那硬邦邦的手臂里挣脱开。

    “撒开,干什么一直抱着我?你放我下来!我咬你了!”

    萧放充耳不闻,反勾起唇笑了笑。

    有意思的小倌,很有些活泼,傻地很直观。

    今夜他本是无意间被人约到此处,邀他的人为了讨好他整了些庸脂俗粉在他面前蹦跶,所见所闻不过是些无趣的东西。但他今日主要是要避开家里的游说的老爷子,因此便也无可无不可地坐住了。

    但是没想到半路闯出来这个绿衫小倌倒是清新脱俗,有趣别致的很。

    他停下了手中一直把玩的墨玉扳指,终于有了些饮酒听曲的兴致,继而饶有兴趣地将目光一直落在这小倌身上。

    这还是萧放长这么大对一个人第一次有了些想法,随身的奴才看见都稀奇地要命。

    眼见着王爷跟着那小倌走了,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但饶是好奇成这样,他们也不敢去偷听,只挥散了人群,将门合上,退了几步恭敬地守在门外。

    此时,门内的杜子明挣扎无果,刚刚放出去的“咬人”狠话对方也像没听见似的,被惹怒的他仰头“嗷”地一口,正正咬在萧放的胳膊上。

    萧放眸色发沉,抬手捏住杜子明泛着绯色的下巴。

    好个小倌,竟敢咬自己?

    但手下皮肤手感太好,他不自觉间便用指腹轻轻摩挲起那细嫩的肌肤,心猿意马起来。

    而杜子明则更加的恼怒,他别开脸挣脱了下巴上心不在焉的手指,又恶狠狠地一口咬上那手指。

    萧放常年习武,杜子明这点啃咬在他看来跟挠痒痒差不多。

    因此,他像逗弄炸毛小猫似的任杜子明叼着他的手指,甚至闲闲伸了伸手指。

    小倌嘴唇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眼眸更加深沉了起来,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仿佛正在炸毛的小东西。

    今夜偶然喝的这场花酒,倒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杜子明嘴都叼酸了那家伙看起来好像还在笑,他觉得这人简直是变态。

    一时泄气之下,他松了牙齿,有些发呆,并带点寂寥地叹了口气。

    “不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