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晚感叹:“这看起来像是寻常乡野人家的茅草屋。城主的喜好还真特别。”
梁玉辰叮嘱:“不可掉以轻心。”
“好。”
两人飞进屋内,变回人身。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四张椅子,两个衣柜,两个书架,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着的是一个人。
画中的女人,脸上素净,模样是极其普通的,梳着简单的妇人发髻,要是在人海里与这女子相遇,即使擦肩而过,也不会留下一丝丝印象。画里的她坐在茅庐院中石凳,含笑凝望着画外之人。
梁玉辰走到画前端详片刻:“屋子看上去也很平常,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幅画。”
文晚问:“这画有什么问题?画里的人,应该是城主夫人。城主思念故人,有什么奇怪的?”
梁玉辰目光在画与文晚之间打转,忽然道:“这画中人与你长得有几分相似。”
“……”
这是说她长相也是极其普通吗?
“……”文晚不满道:“人的长相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有几分像,有什么奇怪的?”
梁玉辰仔细打量文晚,又打量画中人,最后得到结论:“也是,虽然画中人的眉眼与你有几分相似,但是你的眼睛比她大些,鼻梁也高些。论长相还是你,长得好看些。”
什么啊!这是?文晚唇角微抽,只得扯出个僵硬的笑。
梁玉辰指向衣柜:“我去衣柜看看,”又指指书架,“晓宇,麻烦你去书架看看。”
“好!”
书架是用竹子做的,书并不多,文晚随意拿起,翻看一番,这些书都是记录些令晏国的民俗和历史纪事,看上去并无异常。书架上的一个木盒子吸引她的注意,打开一看,里面放了块玉佩,玉是很普通的白色,形状似太极的一半,毫无纹饰,朴实无华,这就是城主心爱之物?
这是?佩的绳上的结饰和她的手绳好像,绳结处都多出的两股编纹,她正欲拈起绳子细细查看,突然绳链接的玉佩就碎了,原来这玉是勉强拼合,并未粘牢。她只得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将碎片重新拼凑完整。
梁玉辰已经探查过衣柜,并未发现异常,却见文晚捣鼓木盒半响,便走过来,问:“有何发现?”
文晚望着自己好不容易拼好的玉佩,扶额叹道:“不知道算不算,这里书籍大多数都是关于令晏国的,这个玉佩应该就是那个城主宝贵但已经碎掉的玉佩,玉佩上绳的结饰和我手腕上的一模一样。这是我在集市上买的,老板娘当时说这手绳是令晏国求平安用的。”
梁玉辰一只手臂横放在胸前,另一只手肘压在上面,食指和大拇指托着下巴,思索道:“看样子,城主与令晏国有些关系。”
文晚眉头微蹙,也学着梁玉辰的样子,食指和大拇指托着下巴:“看来像是这样,但令晏国早在三十多年前就灭亡了,何况我们这趟是来查尧珠的,城主和令晏国的关系如何无所谓吧。”
“没错,我们走,茅庐没发现什么,我们去……”梁玉辰话还没说完,表情大变,手上猛地结印!
两人的身形在空气中逐渐淡去。
也就在他们彻底消失的下一秒——
“吱呀”一声。
茅庐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