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边往那去,也就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林赠春拉着行李箱上车,许白年跟在她后面,然后是云斋雨,许乐萱,
许白年作为这一趟旅行的男性嘉宾,帮她们放行李箱。
许白年放行李箱,林赠春那个座位号看座位,两排、两排的坐,林赠春选择了靠前面的一排,
坐在下后对许乐萱招手,
“来乐萱宝贝,坐姐姐旁边。”
“来啦!”
许乐萱行李箱丢给了许白年,之后扑向林赠春,
“贴贴呀~”
林赠春任由着许乐萱闹了一会儿,然后拍拍她,让她起来,许乐萱起来之后,她就闭眼假寐了。
许白年放好行李箱,站在过道那里,看看睡觉的林赠春,又看看后面盯着林赠春抿唇不说话的云斋雨,挠了挠头,决定不参与战争,往后排位置里侧一缩。
林赠春闭眼感受到有目光注视着她,她知道是云斋雨,所以她选择了忽视。
林赠春这人在外人面前是很好说话的,性格好,脾气好,就是一副温婉大方,娴静柔和的样儿。
其实内里不然,她是一个在朋友面前非常小气的人,她把这人当做朋友,同时就希望那个人把她也当成朋友,当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云斋雨看了林赠春好一会儿,林赠春没有半点反应。
车上陆陆续续上了很多人,云斋雨不能一直站在过道上不走,最后还是坐在了许白年旁边。
两个小时的车程,云斋雨时不时看一眼林赠春,看到最后许白年直翻白眼,
“oi,要不然你就去她旁边坐,叫许乐萱和你换个位置。”
云斋雨有时候其实是一板一眼的,比如说现在,
“我惹她生气了,就不能坐她旁边了。”
“那你道歉啊!”
“她不想和我说话,我和她说话,她会更生气的。”
许白年手拍了一下捂在脸上,这……这TM完全没法沟通啊,还是眼不见为净吧,然后许白年也选择了闭眼睡觉。
两个人说话声音比较小,因为怕吵到林赠春,但林赠春其实都听见了,
她一直都没睡着,她只是在单纯想事情,那天给许白年打过电话后,晚上还是生气,就又打了一次。
这次许白年没在抄作业了,他人刚吃过,在自家院子里打转消食儿,
“又是嘛事儿啊?”
“我还生气。”
“你是气包转世吗?”
“滚呐,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有啊,就是我。”
“……”
许白年开了几句玩笑后,不闹林赠春了,怕她真恼了,自己把自己气的发病了,
“那你说说,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呢?”
“就是因为她拽我,还不给我看蝴蝶标本。”
“嗯,然后呢?”
“没了?”
“没了啊。”
林赠春趴在床上说话,同时又因为生气,说话的时候脑袋一晃一晃的,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许白年听着她的语气,估摸着她的状态,斟酌了一下说:
“那咱们说认真的,她来这个班一两个月吧,时间不长,我觉得我们可能没有熟到那种地步吧,因为我是男生,我肯定会站在男生的角度来想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一两个月对于一个话少的人来说,我觉得到不到那种很熟的程度,所以她有些东西不给你看,也算是正常的。”
“可是我觉得我们很熟了呀,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回家,怎么不算熟?那又怎么定义熟呢?”
林赠春觉得再这么扯下去没完了,于是在许白年再次开口的时候打断了他说话。
“哎呀,别跟我扯这些,我觉得我的友谊就是带着占有欲的,我把她当朋友同时,也希望她能把我也当成朋友,就算不把我当朋友,也犯不着直接拎我领子吧,而且他现在还不跟我道歉,我生气。”
“林赠春。”
许白年这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像我们这种玩了十几年的,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我们之间都或多或少有些小秘密,那那个标本可能是她的隐私呢?而且她不是和我们从小到大一起玩的,你和我和温乔,你是可以要求我们,这个给你玩,那个给你看,但是对于云斋雨你是不可以的,而且这些你明明知道,对于其他人在这方面你都没有深究过,怎么单单在她身上出了问题?再者,你会对我对温乔产生占有欲吗?”
林赠春不说话了,她在思考,思考出来的答案不尽人意,
不会,她并不会对许白年和温乔产生占有欲,
但是林赠春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她把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