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
归结于性别。

    “你们是男生,终归是不一样的。”

    许白年正经不过几秒,

    “你搞性别歧视?太难过,我……”

    “嘟——”

    林赠春果断挂了电话,她知道这人又要开始扯嘴皮子了。

    林赠春脑袋里面现在就是,占有欲,朋友,占有欲,朋友,这几个词乱蹦,

    她这几天不理云斋雨也不是因为生气,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太正常,明明是才认识不久的人,她怎么会这么没有边界感?

    林赠春这几天都在反思自己,这是不对的,

    云斋雨这一根筋的人,突然跟反应过来一样,然后拍了拍许乐萱的座位,让她跟她换个位置。

    云斋雨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的是橘子香,林赠春不用睁眼就知道人过来了,

    云斋雨拉了拉林赠春的袖子,语气放软了,声音压的很低,

    “赠春,别生气了,理我好不好?”

    林赠春并非是不讲理的人,友谊这方面,她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太大的问题,所以她只当这是一个小插曲,不想深思了。

    再加上云斋雨向她道歉了,主动求她和好,她觉得她也不是不可以给这个人一个机会,所以她睁开眼握了握云斋雨的手,和她说了句,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下车的时候云斋雨帮林赠春拉行李箱,然后两个人又并排走,许乐萱在后面笑了,用胳膊肘捣了捣许白年,

    “这两这是和好了?”

    “嗐,那可不嘛,这和好都是早晚的事儿,说白了,林赠春就是个颜狗,云斋雨那个长相,她能生多大的气啊,再大的气看看云斋雨那张脸,气都能消下来一半儿,云斋雨再给个态度,那都好说话的很!”

    “那还耽误这么久?”

    许白年指了指自己脑袋,表情夸张到扭曲,嘴一张开始蛐蛐人了,

    “云斋雨脑子不好,一根筋,我也不知道她在墨迹什么。”

    温乔在车站口等他们,叫了辆出租车开到这边来,然后在里面做的跟大爷一样,也不知道下来帮忙拎行李箱,

    许白年上车就去说他,

    “你这做的跟大爷似的,你不知道下来帮我,你这有做男士的自觉吗?”

    温乔哦了一声,说司机说后面的行李箱没放好,让许白年下车再搞一下,许白年骂骂咧咧的下车了,

    下一秒车走了,温乔让司机开车,因为车本来就坐不下,接三个人刚好,许白年拿起手机给温乔打电话,

    那可真是一阵鸟语花香,之后,温乔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真不管他了,

    林赠春乐的往云斋雨怀里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问他:

    “真不管他了?”

    温乔回头把买的花递给了她,一边递一边和她说:

    “哪能啊,就不管他,他不得在背后蛐蛐我?”

    林赠春接过花,他买的是曼塔,偏灰色的,像木质香水的格调,林赠春嫣然一笑,

    “哎呀,你们可真好,每次看我都带花,谢谢你哦,小乔子。”

    “搞这么客气干嘛?哪次见你能不带花?”

    温乔几人先到了民宿,许白年后到的,温乔给他订了另一辆车,

    许白年到了,看了温乔就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按,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给我叫另外一辆车!不然你就完蛋了!”

    “你就是多的那个人,就不该带你,赶紧松开,我要去找林赠春给我画风景图。”

    “你们这是搞孤立吗?不让我去?没有啊,但是你又帮不上什么忙,这边建议你——滚蛋。”

    “我们都是假朋友,是吧?”

    温乔闭上眼睛,大拇指和食指摁在额头,上一扶额头,另一只手摆了摆,

    “唉,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没错,我们就是假朋友。”

    许乐萱已经蹦蹦跳跳上二楼了,小姑娘很有活力,爬在二楼的栏杆那里笑着说:

    “赠春快上来,里面好好看啊!”

    民宿风景自然是不会差的,但等林赠春上楼,许乐萱拉着她往窗边跑,古风的木格子窗被推开,

    外面的江南画卷徐徐展开,今天天空很蓝,深灰色的瓦砖,白色的墙,中间一条水道,河水缓缓往一边流,上面有一两个船只,远处有一条桥。

    温乔靠在窗边,看着兴奋的许乐萱说:

    “这只是开胃小菜,你们来早了的,晚上这个太阳落山的时候,那可真的是红日,圆溜溜的,然后光不刺眼很红,就像山水画里的太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