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一想到班级那群人知道真相之后我就想笑,你真是太聪明了。”
“包的啊,这脑子肯定不是白长的。”
这节上的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很瘦的女老师,资质很老,带个椭圆形无框眼镜,看起来似乎很刻薄,但她其实意外的好说话。
小卖部不算近,许白年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他们上课之前赶回来还是有点吃力的。
数学老师董洁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班级几乎没人,上课铃还在响,人都是陆陆续续进来的,一人手里一提香飘飘。
“你们这是去搞批发呢?”
刚进来的男生姓薛,叫薛庄桥,就是之前说挺宋丹悦的那个男生,他挠挠头说:
“嘿嘿,想喝了。”
董洁没说什么,点点头,让他们赶紧回座位坐着,三分钟后正式铃打响,人也回来了,董洁开始上课。
今天是周五,不用上晚自习,不知道谁起了个头,说要出去吃饭,二十几个人吧,一拍即合,说去老街后头吃龙虾,好说歹说把云斋雨劝来了,
然后出去吃饭的理由就成了,为了欢迎新同学,决定聚餐一次,以示欢迎。
林赠春本来是不准备来的,但是许白年云斋雨都被拉去了,想了想就点头说那行去吧。
晚上的老街有种八九年代复古老式的感觉,现代化元素不多,却别有一番风情。
那个带头的男生往烧烤店一坐不动了,坐等吃,然后一群人跟傻子一样,没人点菜,林赠春一开始在玩手机,大概过了20分钟吧,她问了一句,
“还没上菜吗?”
然后她看到了懵逼的一群脸,
“你们是不是没点?”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二十几个人跟傻子一样开始大笑。
其实年少时就是这样,会出现很多状况,有时候尴尬的不要不要的,但只要笑一笑,这些都会过去。
最后是班长丁浩渺,叫来服务员说点餐的。
一群饕餮点了30斤龙虾,配了点小烧烤,就在那嘎嘎吃,龙虾壳坐在桌上堆成山了。
薛庄桥吃着吃着说这样不太得劲儿,要搞点小饮料喝,拿了瓶橙汁,拿了瓶雪碧,又拿了几瓶啤酒。
橙汁雪碧,望女生这边一推,啤酒往桌子上啪嗒一搁,问了句,谁喝?
男孩子嘛,不都好面子嘛,没有人说不喝,结果就是啤酒不够,还想要。
林赠春不大乐意吃龙虾,要剥她嫌麻烦,就撵着烧烤吃,云斋雨问她为什么不吃龙虾,她说麻烦,不想剥,云斋雨就带了个手套,帮她剥。
后来拿啤酒,她看他们喝了还想喝,淡淡拍了拍桌子,
“差不多得了哈,马上喝醉了,送都送不走。”
然后她就听到咚的一声,刚刚还给她剥龙虾的,就这么水灵灵倒了,
薛庄桥指着倒下去的云斋雨说:
“林赠春你虐待同学?”
林赠春没空和他扯,伸手去晃云斋雨的胳膊,
“云斋雨你怎么了?”
云斋雨一会儿就抬起了头,对林赠春笑笑,接着剥虾,面上看起来是没什么事的,林赠春有点懵,看了看她手边,不知道那个人人才给她倒了杯酒,
林赠春抬头看向薛庄桥,薛庄桥立马说:
“我不是故意的!”
云斋雨看看林赠春又看看和她说话的薛庄桥,笑笑,学着薛庄桥的样子说:
“我不是故意的。”
薛庄桥震惊,从桌那边蹭到桌这边,站在林赠春旁边说:
“她这什么情况?”
云斋雨学完薛庄桥说话之后又低着头开始给林赠春剥龙虾,剥好之后转头笑盈盈的递给林赠春,
“赠~春~吃!”
林赠春和云斋雨对视了几秒,启唇张口:
“啊!好吃,不用给我剥了,你剥给自己吃吧。”
云斋雨反应好像有些迟钝,她眨巴眨巴眼睛,反应了一会,然后很难过的摇头,
“你不想吃,我给你剥的,为什么?”
语气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泪珠倒映着碎光,破碎又可爱,带着平时一定不会有的难得意味。
林赠春敷衍了薛庄桥一句:
“一口倒,应该是醉了。”
然后转头坐下来哄云斋雨,
“没有啊,但是你给我剥的时候怎么自己不吃呢?这样会不会很麻烦你呢?”
“不会,我想给你剥。”
“那好啊,那你给我剥吧。”
薛庄桥看着俩人的相处氛围,抱臂,摇头,许白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了,薛庄桥抬了个胳膊,搭在许百年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