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赠春前几天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吃关东煮的后遗症就是,这几天困的要死。
她是被一阵“哇哦”的声音唤醒的,她睡不饱的时候心情很差,眉头一皱,抬起头,看见一群人站起来在那张望些什么,开口就是:
“野生表演啊?集体模仿长颈鹿?”
许白年听到这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回头问:
“嘛呀,最近嘴怎么这么毒?”
林赠春没有理他,脑袋一砸,又要睡倒了,许白年连忙伸手,
“别睡别睡,老班来了。”
他刚说完,讲台上就传来哐哐几声,
“安静,都回位置上去,同学,你做一下自我介绍。”
人群一下散开,林赠春脑子还不太清楚,半眯着眼,看向讲台,视线撞上那双极好看的眼睛,林赠春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诧异,只是一瞬,
“各位好,我叫云斋雨。”
林赠春笑了一下,往椅背上一靠,问:
“是竹斋眠听雨,梦里长青苔的斋雨吗?”
她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讲台上的那个人听见,她看见那人点头,
“是的。”
“那你的名字很好听了。”
林赠春在第三次见面时知道了她的名字。
云斋雨没有做过多的介绍,班主任点点头说:
“你就坐刚才接你话的那个女生旁边吧。”
云斋雨点头。从讲台上下来,走向林赠春。
林赠春睡意仍旧,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看走过来的人。
云斋雨坐下后,周围嘈杂,议论声不断,林赠春能感觉到有很多目光向着这投来,然后她就听到了云斋雨主动和她打了招呼,
“又见面了,这次我想问你的名字。”
林赠春挑眉,笑意温柔,
“我叫林赠春,是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的赠春。”
随后上课铃响了,又是哐哐几下,班主任说安静。
云斋雨对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得不说好看的人天生就带着非凡的吸引力,更别说云斋雨这样帅帅的女生。
一下课小姑娘们就围了过来,男孩子则是有意无意的从她座位旁边路过。
尤其是那个许白年,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回头张大嘴巴,嘀咕一句怎么长这么帅?过一会又看一眼。
真的有点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动物了。
林赠春没睡好,心情不算好,座位边围的人也多,有些吵,就打算出去去透透气,刚站起来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
林赠春回头,看见云斋雨看着她,嘴唇抿着,好像不是很适应这么多人围着她。
林赠春愣了一下,她是有些没想到的,因为她觉得好看的人,一般都是很自信的,她以为她应该也是的。
但她也只是愣了几秒,就反手拉住了她的手,笑着对一众小姑娘说:
“宝贝们,我有点事找她说哦,人先带走了。”
林赠春拉着她往六楼上走,六楼很安静,是十七中专门搞的多功能艺术区。
她们进的是学校的画室,入门就能闻到松节油味,画室不算整洁也不算乱,讲台上放着一个雕塑,西方卷发男,白色,下面画架上的画不是那个雕塑的素描,是油彩。
林赠春早就习惯了松节油味,但她注意到云斋雨进门时皱了眉,她就拉着她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新鲜空气透了进来,云斋雨的眉头松开了,林赠春笑笑:
“那是松节油味,不好闻是吧?”
云斋雨很诚实的点点头:
“不好闻。”
林赠春闭眼,手肘撑在窗台上,手撑着脑袋,在享受光和风,
“这里的风吹的很舒服。”
林赠春没听见云斋雨的回答,转头看她,却发现她在望着自己发呆,林赠春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发什么呆呢?难道是我太好看了,让你的神都飞到我身上来了。”
“没……没有。”
云斋雨有些慌乱,林赠春瞧她那样来了劲儿,故做难过的低头说:
“那看来是我不好看啊~”
随后就看到云斋雨往前几步,匆忙解释,
“不是的,我……”
林赠春突然抬头本想逗她,却忘了云斋雨走进了几步,她们的距离拉进了,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鼻尖萦绕着橘子暖香。
太近了,这早已不在安全距离。
林赠春脸红了,往后退,
“咳,快……快要上课了,我们回去吧。”
背影迫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她没看见,身后的云斋雨耳尖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