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渔身后的两位哨兵难以控制神情。
——那是高位者接见低位者的吻手礼!
向导竟然敢握手!还触碰到至高主宰的身体!
身着白袍的霓司祭杀意凛然,颊边肌肉紧绷,手指曲起,臂膀到腰腹再到大腿充分蓄势。刚才处决大星系执政官时轻描淡写,呼吸节奏稳定,对一个刚成年的向导却失去风度,温柔笑容变成厉鬼的狞笑。
付凝觉付长官……她已经破防到麻木了。
早知道小向导这么能闯祸,她宁可战死都不会去蓝星保护区。
付凝觉瞄一眼即将狂暴的霓司祭,收回准备捞人的脚。
等下打了向导就别打她了哦。
于渔还在思考为什么哨兵体温偏低,对方已经抽手。
他的音色也像面容一样完美,低沉优雅,但令人记忆丧失:“怎么称呼?”
于渔猛地抬头。
对方话语的尾音既刻进他的脑海,也在他的胸腔里震荡。
于渔神志不清,肌肉记忆牵引他念出“飞羽”,但本能在最后盖过了训练痕迹:
“于渔。渔是水里的鱼。”
对方又低下头,对他说:“于渔,”
于渔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这么性感。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撕碎他所有悸动:
“希望你很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