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地,消失在了晨曦微露的薄雾里。
他走了。
在守了一整夜之后,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这一夜,他用自己的方式,将他的存在,他的坚持,他的……或许还有那么一点未泯的感情,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刻进了这个漫长而冰冷的夜晚。
也刻进了,我摇摇欲坠的、最后的防线里。
天,亮了。
而我,在一片冰冷的晨光中,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或者说,正在……无可挽回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