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
“那我挂了?”
“…好。”
通话结束。前后不到一分钟。
多么的讽刺啊,仿佛在她的世界里,自己没有消失就好了,其余的只是走个形式就过去了,我心里暗暗嘲笑着
他甚至没有听出我声音里的沙哑和虚弱。没有问我在哪里“走走”。没有问我为什么背景那么安静。
什么都没有。
我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久久没有放下。
窗外,又开始飘雪了。细碎的雪花,无声无息,落在窗台上,积下薄薄的一层。
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埋葬。
点滴瓶里的液体,终于滴完了。
护士过来拔针,用棉签按住针眼。她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结果最快明天下午能出来一部分。医生会来找你谈。放宽心。”
她收起空瓶,走了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无声落下的雪。
我慢慢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个小小的、渗着血丝的针眼。
然后,缓缓地,将手心贴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寒意瞬间刺入掌心。
窗外,是一个冰冷而真实的世界。
窗内,是一个同样冰冷,却即将分崩离析的世界。
而隔开这两个世界的,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玻璃。
也隔开了,我和那个曾经触手可及的、拥有江屿的世界。
雪,越下越大了。
可是我的内心更冷